江枫摇摇头，对着宋莹笑了笑，笑容温和，带着安抚。
“我没事，莹姐。
就是还有一点点头晕，你扶着我吧。”
他微微往宋莹身边靠了靠，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种很温柔的花香，和她平时强势的样子不太相符。
宋莹听到这话，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她扶着江枫的力度又加重了些，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病房门口走。
“那我们先出院，回家好好休息。”她的声音放得很柔。
“我给你做点你爱吃的，补补身子。”
“好。”江枫应着，被宋莹搀扶着，一步一步往外走。
他能感觉到宋莹的手臂穿过自己的腋下，扶着他的腰，她的身体离得很近，每走一步，胳膊都会不可避免地碰到她最傲人之处，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他其实一点都不晕，刚才那么说，只是想让她继续扶着自己，想离她再近一点。
肖砚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
宋莹的步伐很稳，扶着江枫的样子很小心。
而江枫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很柔和。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病房门，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翻腾。
她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刚才江枫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手腕上，挥之不去。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她一个人。
肖砚走到病床边，整理着刚才散落的检查单，手指划过那张写着江枫名字的单子，眼神有些复杂。
她拿起单子，转身走出了病房。
肖砚走着，脑海里却时不时闪过江枫的样子，他恳求的眼神，他带着笑意的试探，还有他说那可不一定时，眼里闪烁的光芒。
她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开，加快脚步，走向了医生办公室。
被宋莹搀扶着的江枫，正慢慢走出住院部大楼。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枫微微侧头，看着身边的宋莹，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柔和，眼角的细纹不那么明显了，嘴唇的颜色很自然，是健康的红润。
他能感觉到手臂上传来的压迫感，那是宋莹丰满挺拔的身材带来的，让他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莹姐，慢点走，不急。”江枫轻声说，故意放慢了脚步，手臂微微往宋莹那边靠了靠，能更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宋莹扶着他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她闻言侧过头，阳光刚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眼角的细纹照得清晰了些，却也让她瞳孔里的光泽更亮了些。
她看着江枫的眼睛，脚步顿了顿，嘴角带着点疑惑的笑意，声音放得很轻。
“小枫，有个事我一直想问你。”
江枫停下脚步，顺着她的力道站稳，微微仰头看着她，等着她往下说。
宋莹的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捏，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才开口。
“我跟你爸妈是同一辈的，按说呢，你该喊我宋姨才对。
怎么一直‘莹姐、莹姐’地叫？”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打趣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