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说初恋家里条件不好,给不了她幸福,非要让她嫁给邵秉义。
邵秉义那时候在文化馆上班,是个正式工,家里条件也比初恋好,父母觉得她嫁过去会享福。
她反抗过,哭闹过,可最终还是拗不过父母,嫁给了邵秉义。
刚结婚的时候,邵秉义对她还不错,可自从有了邵星池,又染上了喝酒的毛病之后,就变了。
一喝酒就会找她的茬,要么对她辱骂,要么就动手打她,有时候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连门都不敢出。
这些年,她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想过离婚,可一想到邵星池,想到要是离婚了,邵星池会被人笑话,会抬不起头,就又把离婚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只能默默承受着,白天去运河边摆摊卖早点,晚上回家做饭、洗衣、照顾邵星池,还要忍受邵秉义的家暴,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一点波澜。
直到昨天晚上,她被邵秉义打了一顿,又在今天早上被他追着骂,实在是受不了了,才想不开,跳进了运河里。
她以为自己就这么完了,没想到江枫会跳下来救她。
看着江枫抱着她往岸边游的时候,看着江枫把她放在地上,焦急地喊她名字的时候,她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暖意。
那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初恋之外的温柔。
现在看着江枫,她又想起了初恋,想起了那些温柔的时光,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眼底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转头看向客厅角落的柜子,柜子上放着一瓶白酒,是邵秉义昨天喝剩下的,还没喝完。
江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看到她盯着那瓶白酒,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还有一丝痛苦,忍不住问道:“刘阿姨,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刘玉玲被江枫的声音拉回了神,连忙擦了擦眼角,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江枫同学,我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柜子边,拿起那瓶白酒,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酒杯,“我有点愁苦,想喝点酒解解愁!”
江枫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刘阿姨,酒喝多了不好,你要是渴了,还是喝水吧,温水更解渴!”
他知道刘玉玲心里藏着委屈,怕她借酒消愁,喝多了会出事。
“没事,就喝一点点,不多喝!”
刘玉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拧开白酒的瓶盖,一股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呛得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她不管江枫的劝阻,往酒杯里倒了小半杯白酒,然后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白酒很烈,刚喝下去的时候,喉咙里像是着了火一样,烧得她难受,可过了一会儿,那种灼烧感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肚子里,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不少。
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了下去,这一次,她没有觉得那么难受了,反而觉得心里的委屈,好像也淡了一些。
江枫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喝酒,没有再劝阻。
刘玉玲心里的委屈太多了,憋了这么多年,总得找个方式发泄出来,喝酒或许是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刘玉玲喝了大概三四杯,脸颊渐渐泛起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却更加明亮了。
她端着酒杯,走到江枫面前,眼神紧紧地盯着他。
酒精的作用下,她看着江枫,觉得他比刚才更有魅力了。
俊朗的眉眼,挺拔的身形,温柔的语气,每一处都让她心动。
恍惚间,江枫就是她的初恋,正微笑着看着她,等着她跟他走。
她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扑进了江枫的怀里,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