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玲听到第一个选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摆了摆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带着明显的急切:“不行,绝对不能打晕!”
她怎么能让江枫打晕邵星池?
江枫刚才说自己被打出来脑震荡,万一江枫下手没轻重,把邵星池也打成脑震荡,甚至变成植物人,那她该怎么办?
她的杏眼睁得更大了,眼底的水汽更浓了,连忙往前凑了凑,看着江枫:“江枫,星池的身体不好,经不起打,你别打他,咱们选第二个,选子债母偿。”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子债母偿,怎么说呢,你想让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江枫看着刘玉玲这副急切答应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他往前迈了一步,凑近刘玉玲,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清晰地闻到刘玉玲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刚才炒菜时沾到的油烟气,是很质朴的家庭妇女味道。
“刚才罗之梅没有来之前,你是想勾引我,把我当成你初恋男友的替身,对吧?”
江枫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几分暧昧的意味,眼神扫过刘玉玲的脸,看着她桃腮瞬间染上的红晕:“那时候,你还挺主动的,怎么,现在忘了?”
刘玉玲的脸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粉色。
她确实有过那样的心思,刚才要不是罗之梅突然敲门,说不定已经跟江枫进了卧室。
被江枫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觉得有些羞涩,又有些尴尬,眼神连忙往下移,不敢再看江枫的眼睛,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但现在性质变了。”江枫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了些,打断了刘玉玲的窘迫:“现在你不是为了自己,是要替你儿子邵星池还债。”
他顿了顿,眼神紧紧盯着刘玉玲,带着几分强势:“你要好好服侍我,把我服侍满意了,我才会原谅你儿子,不再追究他的责任。
要是你服侍得不满意,或者不愿意,那我就保留继续追诉的权利,到时候,你儿子该承担什么后果,就承担什么后果。”
刘玉玲听到这话,心里一下就不爽了。
刚才她主动想跟江枫在一起,是因为被江枫吸引,是心甘情愿,那时候她是主动的,哪怕心里有几分羞涩,也能掌握一点节奏。
可现在不一样了,江枫把这件事跟邵星池的过错绑在一起,她要是不答应,邵星池就会出事,这样一来,她就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从之前还有点底气的状态,变成了完全的弱势,在跟江枫的关系里,彻底处于下风了。
她的杏眼微微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几句。
可一想到邵星池,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别的选择,邵星池是她的软肋,为了儿子,就算心里不爽,就算觉得委屈,她也只能答应。
刘玉玲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神里的不满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坚定。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江枫的胳膊,手指碰到江枫的皮肤,能感受到少年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那好吧,现在我就替我儿子邵星池还债了,你说,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江枫听到这话,心里暗暗得意,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还是去主卧吧,客厅不方便。”
说完,他率先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刘玉玲跟在江枫身后,脚步有些沉重,心里既委屈又有些莫名的期待。
她走进主卧,看着江枫坐在床边,挺拔的身形坐在不算宽敞的床上,显得有些局促,却依旧挡不住他身上的魅力。
她定了定神,走到江枫面前,然后缓缓蹲下身,双手放在江枫的肩膀上,开始给江枫推拿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