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冷笑更甚。
过了几秒,他脸上忽然浮起一丝笑意,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眼睛里依旧冷得很:“这是你说的,做什么都可以?”
罗之梅没犹豫,立刻点头,声音坚定,甚至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决绝:“嗯,我说的,只要不违法乱纪,不伤天害理,不害别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她怕江枫不信,又补了一句:“我说话算话,不会反悔。”
江枫看着她,慢慢直起身,往前走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只剩下半米不到,他比罗之梅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时,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他的声音放得低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直白:“那你上床吧。”
这话一出口,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连窗外的船鸣声都像是停了,只剩下白炽灯偶尔发出的滋滋电流声,微弱,却格外刺耳。
罗之梅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半天没合上。
她盯着江枫,眼神里先是满满的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紧接着,一丝愤怒涌了上来,脸颊微微涨红。
最后,所有的情绪都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连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说什么?”
她的手指紧紧抠住桌沿,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你这个小混蛋,你居然敢对我图谋不轨?
我是周海阔的妈妈,你跟我儿子一样大,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件连衣裙,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能清晰地看到她丰满的曲线被布料勾勒出来。
罗之梅的声音里,满是被冒犯的愤怒,还有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
江枫嘴角依旧勾着那抹淡淡的笑,带着点嘲讽:“你刚才不是说‘做什么都可以’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罗之梅涨红的脸,语气更冷了些:“你的母爱就这么少,这么讲条件的吗?
刚才说为了儿子什么都愿意做,现在不过是让你上床,就不愿意了?
那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在放屁喽?”
“我不是这个意思!”罗之梅猛地站直身体,声音提高了几分,却又很快压下去,怕被外面的人听到:“我可以去给你道歉,当着你们全班同学的面道歉都行。
我可以赔钱,我现在手头没有,我可以去借,只要你说个数,我都想办法凑。
我还可以让海阔给你下跪,让他给你磕头认错!”
她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可以,语速快,像是在急切地证明自己的诚意,可说到最后,声音又软了下去,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但这种事情……不行。
我是有丈夫的人,我不能背叛我丈夫,我不能做这种对不起他的事。”
“不能背叛丈夫?”江枫轻笑两声,笑声里满是不屑:“那你就牺牲你儿子是吗?”
“你儿子昨晚把我打得脑震荡,我今天早上特意去医院做了检查,验伤报告还在我书包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我现在就去找警局的好心姐姐,把验伤报告给她看,再去法院找好心姐姐,告你儿子故意伤害。”
他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只要轻轻一转,就能打开门出去:“我相信她们一定会为我主持正义的,你就等着你儿子坐牢吧。
高三的学生,故意伤害他人致脑震荡,就算年纪小,也得留案底,以后考大学、找工作,都得受影响,一辈子都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