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金奶奶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咬到江影渊和白鹤年身上,二人怕伤到金奶奶只能不断往后退,金奶奶紧追不舍,也是上演一出他们逃她追,他们插翅难飞的戏码了
白鹤年(边躲边说):这么下去,我们迟早会被累死啊
江影渊(叹了口气):但我们又不能对金奶奶动手,先躲一会吧
(江影渊躲累了用异能冻住了金奶奶的一只脚,金奶奶动弹不得,就在白鹤年和江影渊松了口气时,金奶奶用力抬起腿——啪——一声,金奶奶的腿与被冰冻住部分的腿分离,血流了一地,在二人震惊的眼神里金奶奶一瘸一拐的走向四人,白鹤年怕沈行川看到金奶奶受伤的样子会伤心,走到金奶奶面前使用异能帮她治疗伤腿,金奶奶见状伸出长长的指甲就要抓到白鹤年身上,江影渊连忙用冰冻住了金奶奶的手,又将冰棍子塞入金奶奶嘴里,江影渊怕伤到金奶奶,将冰的硬度降低,所以金奶奶咬碎嘴里的冰弄碎手里的冰时很轻松,白鹤年治疗好金奶奶的腿后和江影渊继续开躲)
白鹤年(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样子,我估计我们不是被打死的,而是被累死的
江影渊(点点头):不能打只能躲的感觉真不好受
(金奶奶追着追着——啪嗒——一声被石头绊倒了,见此两人顾不得别的上前查看金奶奶的情况)
白鹤年(一脸担心):奶奶你没事吧?
(金奶奶伸出长长的指甲就要抓过去,只是这一声担心的询问却给金奶奶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回忆片段——呜呜呜,一声比一声更大的哭声传入人的耳中,只见沈行川被石头绊倒后坐到地上哭得伤心,金奶奶在旁边温柔的摸了摸沈行川的头
金奶奶(慈祥的看着沈行川):哎哟哎哟没事吧?弄疼我们小川子啦?
沈行川(一脸委屈):....呜呜呜...奶奶...(一把抱住金奶奶)
金奶奶(轻轻地回抱住沈行川):好好好,没事哦没事哦,疼疼都跑掉,今晚咱们吃甜甜圈把疼疼都吓跑好不好?
沈行川(擦了擦眼泪点点头):好!
——结束——
金奶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看着眼前的白鹤年):......小川子?....不对....你是小鹤(又看了看江影渊)你是....小渊..
(两人闻言愣了愣,转而开心的点了点头,就在两人走近想要扶金奶奶起身时,金奶奶看见了自己指甲长长的,又看了看自己长度诡异的头发愣了愣,刚刚袭击人的情景如流水流入金奶奶的脑海)
金奶奶(一脸悲伤):对不起....我....我是不是变成怪物伤害你们了
(闻言,两人愣了愣摇了摇头,刚想解释没有,金奶奶抬头看了看眼前的江影渊和白鹤年又转头看了看时狐和沈行川,慈祥的笑着点了点头,随后抬起手毫不犹豫刺入了自己的脖子,长长的指甲刺入脖子,血液飞溅到两人脸上,愣愣的看着眼前金奶奶死的时候还是慈祥的笑着倒下)
——回到刚刚——沈行川立马跑到金奶奶身旁,看着虽然金奶奶安详的闭着眼,但脸上慈祥的笑容却一直挂在脸上
沈行川(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变得哽咽):..奶奶!不要...我马上就把你变回来....马上....求你了...不要睡....
(见此,白鹤年、江影渊、时狐脸上无一不挂着悲伤,裴旻城抓着裴卿歌来到金奶奶面前)
裴旻城(示意):把她变回来,让她以人类的样子走吧
(闻言,在众人的注视下,裴卿歌将金奶奶变了回来,金奶奶指甲变回了正常的长度,头发也变了回去,唯一不变的是慈祥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刻在人心,裴卿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沈行川,沈行川怨恨的看了裴卿歌一眼,没接)
裴卿歌(欲言又止看了看抱着金奶奶的沈行川):这是她死前写的
(话落,裴卿歌又递了过去,沈行川充耳不闻,白鹤年见此情形伸手接下了纸条,并打开)
——给亲爱的小川子,以及小川子的好朋友小鹤、小狐、小渊:
一直以来谢谢你们对小川子的照顾,奶奶很谢谢你们,老太婆我啊,懂一些面相,我能看得出你们都是顶顶好的人,小川子能交到你们这些朋友,奶奶很开心,小川子奶奶很想你,以前和你天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啊还不懂什么叫“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ps:致敬李商隐的诗句,意为:相见非常困难,离别时更是难舍难分,东风没有了力气,百花已然凋零),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世人总说“万语难尽涩于口”,那我就祝你和你的朋友们能“祈尔繁芜胜常春”,奶奶得了绝症,奶奶知道自己的身体撑不过今晚了,我就去找了那个小姑娘,她跟我说可以让我活久一些,但我可能会为此付出代价,奶奶自私的答应了,因为奶奶真的很想多看看你,哪怕一眼,别怪奶奶,也不要记恨那个小姑娘,如果奶奶最后还是走了不要太伤心,要记住人终有一死的不必太挂念奶奶,珍惜好当下对你好的人就好啦,小川子要开开心心,记得好好吃饭啊
ps:“万语难尽涩于口,祈尔繁芜胜常春”意为:千言万语说不清也道不明,想说很多祝福你的话,却又难以开口,那就只能在心里祝你的生活如春天的花朵一般繁花盛开,灿烂明媚
(白鹤年看完纸条愣了愣神,时狐和江影渊好奇上前查看纸条,看完也皆是一愣,白鹤年将纸条打开递给沈行川,沈行川只扫了一眼,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倾如雨下)
沈行川(看着怀里的金奶奶,哽咽的笑了笑)奶奶.....谢谢你....
——海浪撞碎在礁石上,溅起千万颗珍珠,又裹着细沙退回海里,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盛大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