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日记》录制圆满结束,节目组在古镇最好的酒店举办了庆功宴。气氛热烈,觥筹交错。虞胭作为本期的焦点人物,自然是众人敬酒和恭维的对象。她举止得体,应对自如,但经过白天的事情,心里始终存着一份警惕。
沈聿怀以投资方的身份出席了晚宴,但他只是露了个面,和导演、制片人喝了一杯酒,便坐在了角落的沙发上,看似在听助理汇报工作,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虞胭的方向,像一头守护着领地的雄狮。
几个之前对虞胭有些小心思、或者想借机攀附的男嘉宾和工作人员,在感受到沈聿怀那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压迫感的视线后,都识趣地打消了念头。
然而,总有不长眼的人。
一个喝得有点多的、家里有些背景的年轻投资人,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虞胭面前,脸上带着自以为潇洒的笑容:“虞小姐,今天的节目表现真精彩!来,我敬你一杯,预祝你星途坦荡!”说着,就要往虞胭身边凑,手也不老实地想搭上她的肩膀。
虞胭眉头微蹙,正要后退避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稳稳地挡开了那只咸猪手,同时将虞胭轻轻往后一拉,护在了身后。
“李少,酒还是少喝点好,免得失态。”沈聿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冰冷地扫过那个李少。
李少醉眼朦胧,看清是沈聿怀,酒醒了一半,但仗着家世和酒劲,还是有些不服气:“沈总,你这管得也太宽了吧?我就是跟虞小姐喝杯酒,交个朋友而已。”
“交朋友?”沈聿怀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她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极致的轻蔑。
李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沈聿怀!你别太过分!不过是个戏子,你真当宝贝了?!”
这话一出,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带着震惊和看好戏的神情。居然有人敢当面挑衅沈聿怀?还说出这种话?
虞胭感受到沈聿怀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也紧了几分。她担心事情闹大,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沈聿怀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他上前一步,几乎与李少面对面,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李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少,”沈聿怀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看来令尊最近是太忙了,没时间管教儿子。既然如此,我不介意代劳。”他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恭敬的中年男声传来:“沈总,您有什么吩咐?”
沈聿怀看着脸色开始发白的李少,对着电话冷冷道:“李副总,贵公子在《田园日记》的庆功宴上,对我的人出言不逊。你看,是让他现在立刻滚过来道歉,还是我帮你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电话那头的李副总吓得声音都变了:“沈总!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那个混账东西在哪?我让他立刻给您和虞小姐磕头道歉!求您高抬贵手,城东那个项目我们李家退出!绝对不再掺和!”
李少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尤其是听到“城东项目”和“磕头道歉”,彻底吓傻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绝对不能惹的人!
“道歉就不必了,免得脏了她的眼。”沈聿怀语气淡漠,“带着你的人,立刻消失。还有,记住,虞胭不是你能诋毁的人。如果再让我听到任何不干不净的话,后果自负。”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看也不看面如死灰的李少一眼,牵着虞胭,在众人或敬畏、或羡慕的目光中,从容地离开了宴会厅。
身后,是李少被自家保镖连拖带拽拉走的狼狈身影,以及满厅的窃窃私语。经此一事,圈内再也没有人敢对虞胭有任何不敬的想法。沈聿怀用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向所有人宣告了虞胭在他心中的分量,不容任何人置疑和亵渎。
回到酒店房间,虞胭看着沈聿怀依旧冷硬的侧脸,轻声说:“其实……你不用这样的。”她并不想因为他而树敌太多。
沈聿怀转过身,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深沉而专注地看着她:“虞胭,你记住。在这个圈子里,乃至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给你委屈受。谁让你不痛快,我就让谁一辈子不痛快。”
他的话语霸道至极,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绝对维护。虞胭望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占有欲,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她主动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沈聿怀,”她闷闷的声音传来,“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沈聿怀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臂收紧,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那就宠坏吧。我乐意。”
窗外,古镇的灯火温柔闪烁。房间里,相拥的两人,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所有的阴谋诡计,外界的风风雨雨,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隔绝在外。他们拥有彼此,便是拥有了对抗一切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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