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虞胭,王导的戏都能拿下,这以后飞黄腾达了,可别忘了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同学啊。”一个妆容精致、语气却酸溜溜的女人端着酒杯凑到虞胭面前,她是虞胭电影学院的同班同学孙菲,当初在班里就爱攀比,如今在圈里混了几年仍是半温不火,看到虞胭一飞冲天,心里早就酸得冒泡。这是《刺鸟》剧组的一个小型内部庆功宴,庆祝拍摄顺利过半。
虞胭淡淡一笑,与她碰了碰杯:“大家都是同学,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她态度疏离,不想多纠缠。
孙菲却不肯罢休,压低声音,故作亲热地挽住虞胭的胳膊,声音却足以让旁边几个人听到:“说起来,咱们班当初就数你条件最普通,没想到现在混得最好。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快跟老同学说说,到底有什么秘诀?是不是真像外面传的,搭上了不得了的人物?”她眼神暧昧地在虞胭和不远处正与王导交谈的沈聿怀身上扫来扫去。
这话已是极其无礼的冒犯。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几道目光聚焦过来。
虞胭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臂,目光平静却带着寒意看向孙菲:“孙菲,几年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不过脑子。秘诀就是好好演戏,堂堂正正做人。至于其他的,”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冰冷,“我的私事,不劳你费心。管好你自己比什么都强,听说你上个角色,又是求了张制片好久才拿到的?”
孙菲被当众揭短,脸色瞬间涨红,尤其是听到周围压抑的低笑声,更是恼羞成怒,口不择言道:“虞胭!你得意什么?!不过是个靠爬床上位的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没有沈聿怀,你什么都不是!”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孙菲尖厉的叫嚣。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见虞胭缓缓收回手,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刚才那快准狠的一巴掌不是她打的。她看着捂着脸、目瞪口呆的孙菲,语气如同淬了毒的刀: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重。角色可以抢,资源可以争,但嘴贱,就得付出代价。另外,纠正你一点,”虞胭微微扬起下巴,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场,“没有沈聿怀,我虞胭依然是虞胭。但你再吠下去,我敢保证,从明天起,这个圈子不会再有任何你的立足之地。不信,你可以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伐之气,那是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气势,竟将孙菲和周围的人都震慑住了。孙菲捂着脸,看着虞胭冰冷的眼神,又惊又怕,竟真的不敢再还嘴,灰溜溜地跑了。
整个过程中,沈聿怀一直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没有上前干预。直到虞胭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麻烦,他才端着酒杯,缓步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杯温水。
“手疼不疼?”他低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甚至赞许?
虞胭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平息了一下翻涌的气血,摇摇头:“不疼。”打这种人,她还嫌脏了手。
沈聿怀看着她因为动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得惊人的眼眸,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他的胭胭,从来都不是需要躲在他羽翼下的金丝雀,她是能与他并肩的鹰。这种凌厉果决的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温顺都更让他心动。
“下次这种事,可以让保镖处理。”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分明在说“打得好”。
虞胭睨了他一眼:“那多没意思。有些人,就得自己动手收拾才解气。”
沈聿怀低笑出声,伸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带离了人群中心,走向安静的露台。留下身后一众面面相觑、心中骇然的宾客。经此一事,谁还敢再小看虞胭?这哪里是什么依附大佬的菟丝花,分明是带刺的玫瑰,本身就有足够的力量让人忌惮!而沈聿怀的态度,更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他的人,他想怎么宠就怎么宠,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