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被林飞突然一拽，猝不及防地踉跄了一下，只得跟着他挤过人群，总算蹭到了摊位前，看到铺着的油布上，零零散摆放着十几个装着黄色晶粒的透明小瓶，散发着若有似无的药草味儿。
林羽不禁好奇地问出声：“这培灵散到底是干嘛用的？”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年纪看着比林飞稍大，身形圆润的小胖子便凑了过来，带着几分熟稔开口：“哎呀，这培灵散可是好东西！”他竖起一根胖手指，晃了晃，“它是人工炼成的灵气结晶。听说啊，只要吃下去，就能让人清晰地感应到天地灵气的流转，还能增强身体对灵气的亲和力。哪怕是根骨平平的普通人，用了它，也多了几分生出灵根、迈入修真大道的希望！”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卖弄。
“原来如此，多谢兄台解惑。”林羽连忙抱拳，客气地表示感谢。
小胖子见状，颇有大将之风地一拱手：“好说好说！在下岳山。”他打量着林羽，小眼睛透着了然，“兄台看着面生，想必是头一回来参加这正道盟的选拔吧？”
“岳兄好眼力，在下林羽这是舍弟林飞。正是第一次来。”林羽坦然承认。
“哈哈，那可巧了！”岳山得意地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这已经是小弟我第三次来赴会了！”
林羽微微一怔，带点戏谑道：“哦？三次？岳兄如此执着，真是深藏不露啊！”他暗暗腹诽：都失败两次了还能这么骄傲？
“那是自然！”岳山像是完全没听出林羽话里的调侃，反而更来劲了，笑嘻嘻地补充道：“不瞒兄台，正道盟之前，飞雪剑派和灵兽宗的小爷我也去试过呢！”
“哦？那结果……”林羽追问，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毕竟真要是被选上了，也不会还在这。
“咳，”岳山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尴尬，随即又用满不在乎的语气挥了挥手，“自然是都没成咯！不过嘛……”他话锋一转，那股熟悉的“牛气”又浮了上来，挺着胸脯，“有了这些经验，我这次考核十拿九稳！”
林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哭笑不得：“大哥，接连被三大宗门拒之门外，到底有啥值得你如此自豪的啊？这不明晃摆着实力不够嘛？”更让他惊讶的是飞雪剑派那事，传闻中只收女弟子，这胖哥怎么去试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怕伤害对方那颗强大的自尊心：“呃…岳兄，刚才你说去过飞雪剑派？可据我所知，那里似乎只收女弟子？”
“那是当然！”岳山毫不迟疑，甚至脸上浮现出一种追忆往昔、略带惋惜的神情，“那会儿我才十岁嘛！就是去凑个热闹，感受一下氛围。我跟你说，就凭我当时的…那啥，天赋！如果我是个姑娘，铁定能选上！”他咂咂嘴，仿佛真错过了一桩大机缘似的遗憾，“唉，最后还不是因为这纯爷们儿的身子板，人家才没要我。”那表情，仿佛性别才是他唯一的障碍。
林羽：“……”
看着林羽有点无语的表情，岳山像是没事人一样，迅速恢复了“我地头熟”的自信状态，热情地一拍林羽肩膀：“林兄别担心！一会跟着我走就成！这正道盟的考核流程，我闭着眼都能摸清楚，今年估计也就那些老一套，跟着我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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