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青领命，又问道：「东家，我们这是要……？」
「有备无患。」我眼神冰冷，「另外，让我们在步军统领衙门和西山锐健营的眼线都动起来，不惜金银，我要知道这两个地方未来几天所有的兵力调动、将领动向，哪怕是再细微的异常，也要立刻报我！」
「奴才明白！」
安排完这些，我铺开纸笔，迅速写了两封密信。
第一封，是给十四阿哥胤禵的。内容极其简短：「山雨欲来，京畿安危系于足下。盼将军整肃部伍，以备不虞。粮草器械，‘汇’字号已备妥，随时听用。」我将「汇通天下」作为后勤保障的筹码明确摆出，既是示好，也是展示实力，更是将他更深地绑上我们的战车。这封信，通过巴图的渠道立刻送了出去。
第二封，则是给三阿哥胤祉的。这位“渔翁”阿哥，在此时也不能让他完全置身事外。我的信写得更加隐晦，只提及「闻听圣体违和，心甚忧虑。京中流言渐起，恐生事端。三爷素来沉稳，望能安定人心，以正视听。」既表达了关切，也subtly提醒他局势的危险性，甚至隐含了一丝“若乱起，您也难以独善其身”的警告。这封信，通过一个与三阿哥府上有生意往来的商人“顺便”带去。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是天色微明。我毫无睡意，站在窗前，感受着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宿主完成紧急布局：调动私人武装900人（潜在），强化情报网络，巩固与胤禵同盟，试探胤祉立场。势力积分+2000。当前历史偏离度：48%。」
系统的提示肯定了我们的行动，但偏离度的增加也预示着未来的不可控。
我知道，我此刻所做的，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康熙苏醒，局面或许还能维持表面的平衡。但若康熙就此……那今晚我调动的一切，都将成为点燃战火的火星。
我在赌，赌康熙能醒过来，赌局势还没有恶化到最坏的那一步。但同时，我也必须做好迎接最坏情况的准备。
「东家，」赵青去而复返，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刚收到的消息，畅春园方向，凌晨时分有一队约百人的骑兵，持粘杆处的腰牌出了园子，往……往雍亲王府方向去了。」
粘杆处的人马在凌晨调动？去雍亲王府？
我的心猛地一沉。胤禛果然没有闲着！他是在调兵遣将？还是在传递什么重要的东西？比如……那枚白玉扳指？
「知道了。」我声音干涩，「继续盯着，有任何动向，立刻来报。」
「是。」
赵青退下后，我缓缓坐回椅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风暴眼的平静，即将结束。
真正的较量，或许在天亮之后，就会拉开血腥的序幕。
而我，已经押上了我能动用的所有筹码。
这一局，只能赢，不能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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