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序章(1 / 2)

正文内容可以在第二章看起,纯爱党请撤退。

我叫亚拉索,有一天两眼充满智慧的蛮子村长找上了我。

他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手里拎着一袋不知从哪换来的南方蜜橘,阳光斜斜地照在他那副老式圆框眼镜上,镜片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能看透人心最深的褶皱。“老索,你要老婆不要。”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今天要不要晒谷子一样平常。本以为是一段甜甜恋爱的开始,不曾想缺失噩梦的开始。

那你就把她带过来。我以为只是玩笑之语,就这样回答着,还顺手接过他递来的橘子,剥了一瓣扔进嘴里,甜得发腻。

满子村长一脸微笑。好的好的。他笑得太过笃定,像是早已写好了结局的剧本,而我只是个不知情的演员。

过了几天,满子村庄带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一个没有阴暗面的姑娘,简直就是我的光。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被山风吹得轻轻摆动,眼睛像清晨的露珠一样清澈。她站在我家门前,微微低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我第1次见那个姑娘,我就爱上了她。

那种爱来得毫无预兆,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我整个人都淋得透湿,连呼吸都带着她的气息。

很顺利的,我们就在一起了。没有媒妁之言,没有三书六礼,甚至连一句正式的告白都没有,可村里人都说我们是天生一对。

我们在一起几个月了,我感觉她一直很奇怪,明明两条腿都穿着黑丝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就剩一条的腿上有着黑丝。

起初我以为是勾在了树枝上,或是不小心勾破了,可她从不提及,也不换新丝袜,只是每天依旧穿着那双黑丝出门,回来时却总有一条腿光着,像是故意留下的某种暗号。

过了几天,我的不妙灵感就很快灵验了。今天吃完她做的菜,头感觉晕乎乎的,像是有人往我脑壳里灌了铅水,四肢沉重得抬不起来。

我想说话,可舌头像打了结,眼皮也渐渐合拢。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痛苦愤怒充满了我的脑袋。我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四壁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腐木混合的气味。我被绑在一张铁凳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勒得生疼。

“如果你感到开心,你就拍拍手。”

我挣扎着想喊,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为什么这样,光?我痛苦地询问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终于抬起头,眼神冷漠得像冬天的井水:“还不是怕你不同意分手。”

我只能故作坚强的回答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哭声传出去。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我找到了我的好友盲仔。他住在村尾那间破旧的木屋里,终日靠听火影故事和编竹筐为生。

我跌跌撞撞地冲进去,浑身发抖,像条被雨淋透的狗。“我对她这么好,她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跪在地上,双手抓着盲仔的裤脚,声音破碎不堪。

盲仔拍了拍我的肩膀,并把我搂在了怀里。他的怀抱很暖,带着一股草木灰和旧毛衣的味道。“女人都是这样的,”

他低声说,“不像我们之间的羁绊就像火影里面的一样深厚。”

我靠在他肩上,哭得像个孩子,哭到嗓子哑了,力气耗尽。

那一夜喝醉了,我灌下整瓶高度白酒,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扭曲。醒来时就发现和盲仔共躺在一个床上。

阳光从破窗照进来,落在他熟睡的脸上,我惊得几乎跳起来,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动弹不得。我们衣衫不整,被子凌乱地卷在脚边,空气中残留着酒气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气息。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木门撞在墙上,震下一片灰尘。

我光望着床上的盲仔失声质问,她的脸苍白如纸,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与不可置信。

“为什么,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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