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闪避,身体却已来不及反应。苦无精准地刺入肩井、曲池、环跳数处经脉穴位,查克拉流动瞬间被截断,四肢如坠冰窟,再无一丝力气。他双膝一软,重重瘫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少年的身影从暗处缓步走出。
医院内,昏黄的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香菱靠在病床角落,瘦弱的身躯几乎陷进单薄的被褥里。
外面的打斗声传来——爆炸的余波、忍具破空、查克拉碰撞的闷响,她都听到了。她微微侧头,目光扫向窗外,夜色中火光一闪而逝。
“又在打什么……”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像风。
可很快,她便摇了摇头,像是要把思绪甩出脑海。这些事,从来和她无关。她只是草忍村的一个“药包”,一个受伤忍者轮番用来疗伤的活体。她的存在,就像这间病房一样,沉默、腐旧、无人问津。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仿佛只要看不见,痛苦就不存在。
没过多久——
“咚、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敲在心上。香菱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被角。她知道这种时候敲门意味着什么——是某个忍者又需要“治疗”。
可这次……似乎不一样。
她迟疑着,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步挪向门口。门链轻响,她缓缓打开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少年,穿着外村的忍者服,戴着面具。
“你是?”她声音微弱,带着长期压抑的颤抖。
“我是来救你的。”少年答道,语气没有波澜,却异常坚定。
香菱怔了怔,随即缓缓拉开门,点了点头。可她的眼中没有光,没有惊喜,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她只是机械地接受了这个事实,仿佛命运又把她从一个人手里交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反正……都是当药包。”
或许,换个人也好。至少不用再承受整个村子的伤痛。只希望……他的同伴不要太多。
清晨的阳光洒在草忍村旅馆的木质门檐上。迈特凯、小李和天天三人早已收拾妥当,站在门口等待出发。远处,几名草忍村的忍者正慌乱地穿梭于街巷之间,脚步急促,神色紧张,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奔走传令,整个村子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平静。
小李望着那群忙碌的身影,眉头微皱,忍不住开口:“他们这些人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慌乱?”
天天双手抱胸,轻轻一甩手中的忍具包,嘴角微扬,语气满不在乎:“谁知道呢?大概是他们村里的什么重要人物失踪了吧。这种小村子,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乱成这样。”
迈特凯却没有立刻回应,他目光扫过村口方向,若有所思。片刻后,他转向天天,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探询:“天天,宁次到哪里去了?我们要启程回木叶了,他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天天眨了眨眼,语气自然:“凯老师,不用等宁次了,他昨晚就先启程回木叶了,说是有紧急情报要尽快上报。”
迈特凯闻言,眉头轻轻一动,却没有多问。他望向通往木叶的方向,晨光中仿佛能看到那道孤影疾行于林间小道。他嘴角微微上扬,低声喃喃:“那孩子……倒是比以前更果断了。”
阳光洒在他标志性的浓眉上,映出一抹欣慰的弧度。
“好!既然如此,我们也出发吧!”迈特凯猛然转身,一拳击向天空,气势如虹,“以青春的速度,返回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