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他默默转过头,用写轮眼扫了眼那本《亲热天堂》,内心无声吐槽:
“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让我们木叶村的‘青春’变得这么可疑……整个村子都快弥漫着基情的味道了……”
他叹了口气,身形一闪,消失在树影间,只留下一句飘散在风中的低语:
“会议……别迟到了。”
夜色温柔,木叶村的街道上灯笼点点,晚风轻拂,带来一丝夏夜的凉意。宁次与天天并肩走在归途上,本该是静谧浪漫的约会尾声,可一路上,话题却始终绕不开“忍具进货”“铁砂价格”“起爆符供应商靠不靠谱”。
他们路过的不是花前月下,而是每一家忍具铺、每一处摊贩,甚至路过一个卖竹签的老伯,天天都要驻足问一句:“大叔,这竹子结实吗?适合做苦无柄吗?”
最后,他们坐在村边的小桥上,月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天天却还在翻着随身携带的账本,嘴里念念有词:“如果从砂隐村进货,运费虽然高,但质量稳定……要是能谈下长期合作,说不定还能打折……”
说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合上账本,抬头看向宁次,发现他正安静地看着自己,眼神平静,却没有丝毫不耐。
她顿时脸颊发烫,慌忙摸了摸头,耳尖都红透了,结结巴巴道:“宁次君……对不起,又没忍住……一激动就说起了店里的事……”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声音轻了下来:“可是……我真的太想为我们建立一个家了。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不用再看别人脸色,不用再为生计发愁。我想和你一起,稳稳地站在木叶的土地上。”
夜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也吹散了片刻的尴尬。
宁次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探入怀中,取出一件小巧的物件——一支银白色的发簪,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的忍冬花,线条简洁却精致,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轻轻将发簪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的说着:“没关系,这个送你。”
天天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那支发簪,仿佛不敢相信,宁次居然注意到自己对这个发簪的喜欢。
宁次将天天送至她家门前,目送她进门、关灯,才转身离去。他走在熟悉的归途上,脚步比往常轻缓了些,指尖还残留着递出发簪时的温度。
宁次推开自家的门,进入玄关口后,低声说道:“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往常,哪怕再晚,总会有一道温柔的声音从内室传来:“欢迎回来,欧尼酱。”可今夜,只有风吹过庭院竹帘的轻响。
他微微皱眉,闭目凝神,白眼悄然开启。
淡青色的查克拉脉络在视野中浮现,宅内一切清晰可见——走廊无人,厨房静谧,唯有自己隔壁的房间,一道熟悉的微弱查克拉正安静地躺着,呼吸平稳,像是已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