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宁次的护送下,渐渐走远。
香燐推开家门,回头道:“宁次,谢谢你,天天就交给我了。”
天天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宁次站在门外,轻轻点头。
“砰——!”
白烟炸开,那道护送天天的影分身,瞬间消散。
而另一道宁次,正牵着雏田的手,走在通往日向族地的长街上。
雏田低着头,小声问:“欧尼酱……你是真的……还是影分身?”
宁次脚步微顿,没有回答。
直到将雏田送到族地门口,他才轻声说:“……等你安全进屋,我就消失了。”
雏田猛地抬头,白眼微颤:“你……一直都是影分身?那……护送天天的……也是……”
宁次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真正的我,只能走一条路。但至少……让你们都以为,我亲自送了你们。”
“砰——!”
话音落下,白烟升起,宁次的身影在夜色中消散。
——
屋内,天天靠在门后,紧握着拳头,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她盯着那扇门,声音轻得像梦呓:
“……是影分身吗?”
而真正的宁次独自站在父亲日向日差的墓碑前,月光洒落,映出石碑上那行熟悉的字迹。他没有跪下,只是静静站着,双手垂在身侧,转生眼的金光在夜色中缓缓褪去,恢复成那双熟悉的白眼。
“父亲……”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却仿佛承载着千斤重量,“我终于……走到了这一步。转生眼觉醒了,力量也变强了。可我却发现,越强,越不知道该怎么走。”
他顿了顿,抬头望向夜空:“卡卡西前辈,不用藏了……你一直跟着我,从火影办公室就开始了。火影派你来监视我,是吧?”
树影微动,一道身影轻盈落地,银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卡卡西靠在树干上,露出那只深邃的写轮眼。
“……你比以前更敏锐了。”卡卡西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笑,“不过,我确实没兴趣监视你。火影的命令,我听,但心……不一定跟。”
宁次侧身,看着他:“那您为什么来?”
卡卡西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墓碑上:“因为我也曾站在这里,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怎么才能不伤害我最珍视的人?**”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仿佛被记忆压得喘不过气:“我试过变强,试过冷静,试过把感情藏起来……可最后,我还是失去了带土,失去了琳。我亲手……把最重要的伙伴,推入了黑暗。”
他缓缓闭上写轮眼,声音沙哑:“到现在……我都无法原谅自己。”
风停了,墓园陷入死寂。
宁次站在原地,白眼微微颤动。他没想到,那个总是懒散、总是用玩笑掩饰内心的卡卡西,竟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
“……所以,您找到了答案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