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情景,在洛杉矶的私人别墅、芝加哥的阴暗网吧、迈阿密的海滩派对……凡是吸食了这批特定“货物”的地方,都在重复着同样的悲剧。
受害者先是体验极致的快感,随后在短时间内(通常是几十分钟到几小时,取决于剂量和个体差异)神经系统彻底崩溃,转变为只余吞噬本能的行尸走肉。
而它们的每一次撕咬,都在高效地传播着“冥河”病毒。
??更大的催化剂,很快出现了——万圣节前夜。??
街道上挤满了奇装异服的人群,吸血鬼、僵尸、女巫、超级英雄……随处可见“血肉模糊”的特效妆和逼真的道具。
当真正的丧尸混入其中,摇摇晃晃地行走,甚至扑向路人时,大多数人最初的反映不是恐惧,而是哄笑和赞叹。
“哇哦!这化妆太逼真了!”
“Hi,bro,演技不错啊!”
“今年的万圣节游行真刺激!”
欢声笑语掩盖了最初的惨叫和骚动。
人们以为那是更投入的表演,是主办方安排的特别环节。
甚至有人主动凑上前去合影,然后被“演员”一口咬住脖子。
恐慌的萌芽,被节日欢乐的喧嚣无情地掐灭。
等到人们意识到那些不是化妆,那些惨叫是真的,那些飞溅的鲜血是温热的之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丧尸的数量呈几何级数增长,混乱如同野火般席卷了整个米国东海岸,然后向内陆疯狂扩散。
城市交通瞬间瘫痪,警笛声、爆炸声、哭喊声取代了节日的音乐,霓虹灯下上演着真实的地狱绘卷。
相较于米国其他地方已经陷入炼狱般的景象,内陆大学的夜晚显得格外宁静,甚至有些古典式的忧郁。
天空中飘着细密的冷雨,学院建筑在夜色和雨幕中更显肃穆。
李岳,一位来自夏国的地理系研究生,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笔记本电脑查阅文献。
窗外隐约传来学生们庆祝万圣节的喧闹声——笑声、音乐声、以及一些故意制造的恐怖音效。
他对这些并不感冒,文化的差异和本身喜静的性格,让他选择留在宿舍,享受这份闹中取静的孤独。
他的室友们,早就打扮成木乃伊的样子跑出去参加派对了。
洗漱完毕,李岳感到一丝倦意。
他关掉电脑,准备熄灯休息。
雨点敲打窗棂的声音像是一首催眠曲。
就在他伸手即将按下开关的那一刻——
“砰!砰!砰!”
沉重而急促的拍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李岳的手停在半空,心里咯噔一下。
这声音……不对劲。不像是友好的敲门,更像是……某种绝望的撞击?
现在是深夜,而且下着雨,谁会这样来敲门?
是喝醉的室友忘带钥匙了?但室友有钥匙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