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迅速将自己从宿舍逃出到这里的经历,以及观察到的丧尸特性(对声音敏感、攻击头部可能有效等)告诉了奥马尔。
奥马尔认真听着,不时点头。
“你的判断基本正确。
这些‘感染者’视觉似乎依赖运动,听觉极其敏锐,嗅觉也可能有增强。
破坏大脑是唯一确认能让他们停止活动的方法。
它们力量不小,但关节僵硬,不够灵活。”
奥马尔补充了自己的观察:
“我怀疑病毒通过血液和唾液传播极快,感染者会在短时间内死亡并‘重生’。
我们现在所在的区域还算好的,宿舍区和派对中心……已经完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痛惜。
“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岳问道,奥马尔的专业经验让他不自觉地将对方视作了主心骨。
奥马尔从腰间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校园地图,用手电筒(他装备齐全)照亮。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
目标是找到更安全、资源更丰富的长期庇护所,并尽可能联系其他幸存者。
短期目标:第一,补充物资,尤其是武器、药品、食物和水。
第二,寻找可靠的交通工具。
第三,获取外界信息。”
奥马尔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
“图书馆结构坚固,可能有少量幸存者,但食物匮乏。
体育馆空间大,可能有应急物资,但入口也多,防守困难。
我的建议是,先去附近的‘阿尔法’宿舍楼的小型超市,那里应该还有些物资,而且我知道保安室有备用钥匙,里面可能有更趁手的武器和无线电。
然后,我们视情况决定下一步。”
奥马尔看向李岳,眼神严肃:
“李岳,这将非常危险。
我需要知道你是否愿意跟我一起行动。
我可以提供保护和经验,但你需要绝对服从指令,在关键时刻不能犹豫。
我们是一个团队,或者说,必须努力成为一個团队。
你的命,我的命,都拴在一起。”
李岳看着奥马尔坚定的眼神,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尽管这安全感建立在巨大的风险之上。
李岳知道,独自生存的概率极低,奥马尔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我愿意,奥马尔先生。”
李岳郑重地点头,
“我会听从你的指挥。”
“叫我奥马尔就行。”
奥马尔拍了拍李岳的肩膀,力道不轻,
“欢迎加入,李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