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那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了冉秋叶的消息,竟然有两次借着送饭盒的机会,对着冉秋叶献殷勤,说些不着四六的浑话。
徐百岁发现后,二话不说,找了个机会把傻柱堵在没人的角落,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从那以后,傻柱看见他就绕着走,再也不敢起什么歪心思。
……
这天,贾家。
贾张氏和秦淮茹正坐在屋里商量着一件事。
“东旭在医院也待得差不多了,该接回来了。”贾张氏盘着腿坐在炕上,磕着瓜子。
秦淮茹低着头,小声说:“妈,我问过医生了,东旭那个情况……属于特殊情况,医院可以出车,直接把人送到家,送到床上来,只要……只要出三块钱的车费。”
“三块钱?”
贾张氏的眼珠子瞬间瞪圆了,瓜子也不磕了,“三块钱那也是钱!凭什么给他们?咱们家现在还有钱吗?钱都被许大茂那个天杀的抢走了!”
她又开始心疼那失去的七块钱。
秦淮茹不敢接话,只能沉默。
贾张氏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不管,你自个儿想办法去!反正我没钱!”
……
秦淮茹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的水池边洗着衣服,一下一下地搓着,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衣服给搓烂。
她一边洗,一边唉声叹气,满脸愁容。
从医院到四合院,路那么远,贾东旭现在就是个废人,全身瘫痪,根本动不了。
怎么弄回来?
总不能让她一个女人家背回来吧?
正发愁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凑了过来。
“秦姐,洗衣服呢?怎么了这是,叹什么气啊?”
是傻柱。
他看着秦淮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秦淮茹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柱子,东旭要出院了。可他现在……瘫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把他从医院弄回来。”
她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无助女人的脆弱。
傻柱一听,立刻拍着胸脯,大包大揽。
“嗨!我当是什么事呢!这好办啊!”
傻柱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出了个主意:“后院徐百岁不是有辆自行车吗?二八大杠,结实着呢!你去跟他借,用自行车把他驮回来不就行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自以为很聪明:“借的车,又不用还钱。”
秦淮茹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办法!
可随即,她又面露难色:“柱子,这……这能行吗?徐百岁他……能借给我吗?”
她可是知道,徐百岁和贾家的梁子结得有多深。
“有什么不行的!”
傻柱把胸脯拍得邦邦响,一副舍我其谁的模样,“你等着,我去给你借!他要是不借,我来跟他说!”
说着,傻柱拉着秦淮茹就往后院走。
两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徐百岁家门口。
徐百岁正在院里擦拭着他的宝贝自行车,见两人过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傻柱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说明了来意。
徐百岁擦车的动作停都没停,嘴里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借。”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傻柱的脸色顿时有些挂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对着徐百岁苦口婆心地劝道:“哎,我说百岁,做男人得大气点!不就是当年贾东旭抢亲那点事儿吗?都过去八年了!你怎么能这么小肚鸡肠,一直记恨到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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