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正烦躁地躺在床上,他浑身不能动弹,口干舌燥。
“水……水……”
他含糊地喊着,可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挣扎着,想靠自己的力量翻个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
就在他身体刚刚挪动半分的瞬间,一股诡异的力量让他失去了所有平衡。
整个人如同滚木一般,“咕咚”一声,直挺挺地从床上摔到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嗷——!”
贾东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剧痛。
九摔符,第一摔!
……
四合院里。
傻柱一大早就去找了易中海,让他跟厂里请了假。
自行车是借不到了,但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辆破旧的平板车。
“走,淮茹,张大妈,咱们去接东旭!”
傻柱推着空车,秦淮茹低着头跟在后面,贾张氏则是一脸不情愿地跟上。
三人到了医院,直奔出院结算处。
窗口里的护士拿着单子,公式化地开口:“贾东旭,住院费、治疗费、药费,一共还需补交一百二十五块钱。”
“多少?”贾张氏的声音瞬间拔高八度,“一百二十五?你们抢钱啊!”
护士看了她一眼,把单子往前一推:“单子上写得清清楚楚,交了钱才能办出院手续。”
贾张氏把手里的布包捏得死死的,那里面是厂里发的抚恤金和赔偿款,是她的命根子。
“没钱!一个子儿都没有!”她开始耍赖。
护士面无表情:“没钱就不能出院。”
秦淮茹的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她转过身,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无助地看着傻柱。
“柱子……”
傻柱被她看得心都快化了,他一拍胸脯,可手伸进口袋,摸了半天也只摸出几毛钱。
他一咬牙,把自己的工牌从怀里掏出来,拍在柜台上。
“这个押你们这儿!我是轧钢厂的厨子何雨柱!跑不了!钱我回头给你们送来!”
医院的工作人员见多了这种事,拿过工牌看了看。
轧钢厂的铁饭碗,倒也不怕他赖账。真不还钱,直接找上厂里,甚至上报街道办,工作都得丢,严重的还得坐牢。
“行,先给你办了,钱尽快送来。”
手续办完。
贾张氏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多待,捂着鼻子抱怨:“这医院里都是药味儿,难闻死了,我到外面去等你们。”
说完,自顾自地就往医院大门走去。
傻柱叹了口气,总不能让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去弄。
他走进病房,二话不说,俯下身,费力地将瘫在床上的贾东旭背了起来。
贾东旭趴在他背上,还嫌弃地扭了扭。
“你毛手毛脚的干什么!弄疼我了!”
傻柱咬着牙,一声不吭,硬是把一百多斤的贾东旭从楼上背到院里,小心地放在平板车上。
他拿起车把,一个人在前面拉着车,秦淮茹在后面扶着。
医院门口有一段长长的下坡路。
就在他们刚走到坡顶时,毫无征兆地,一阵巨大的旋风平地而起!
“哗啦——!”
地上的沙土、落叶被卷到半空,迷得人睁不开眼。
傻柱和秦淮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
就在傻柱松开手的这一瞬间,那辆载着贾东旭的平板车失去了控制。
车轮顺着下坡开始缓缓滚动,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车!车!”秦淮茹惊恐地尖叫起来。
傻柱猛地睁开眼,只看到平板车带着贾东旭,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朝着坡下疾驰而去!
(活动时间:10月01日到10月0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