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何雨水：傻柱以后不是我哥了
徐百岁推着自己的二八大杠，和冉秋叶并肩走在胡同里。
晚风吹拂，带着夜色的凉意，将四合院里的喧嚣和鸡毛蒜皮都吹散得一干二净。
“上来吧，我送你。”徐百岁拍了拍自行车的后座。
冉秋叶脸上带着笑，也不客气，侧身坐了上去。
自行车穿行在夜色下的老京城胡同里，路面并不平整，时不时会颠簸一下。
突然，车轮轧过一块凸起的石板，车身猛地一晃。
后座上的冉秋叶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徐百岁的腰。
柔软的触感从腰间传来，徐百岁身体微微一僵。
两人都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徐百岁能感觉到自己心跳都快了几分，腰间那双手的温度，仿佛要透过薄薄的衬衫，烙印在他的皮肤上。
冉秋叶也很快反应过来，脸颊发烫，想要松开手，可车子又是一颠，她只好继续抓着。
“那个……咳。”
徐百岁清了清嗓子，为了化解这旖旎又尴尬的气氛，他抬头看了看天，没话找话地说道：“今晚的月亮，还挺圆的。”
“噗嗤。”
冉秋叶被他这生硬的转移话题给逗笑了，紧张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她轻轻捶了一下徐百岁的后背，笑骂道：“你这人，真没劲。”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抱着的双手，却并未松开。
笑过之后，冉秋叶似乎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徐百岁，你说……秦淮茹她家，是不是也挺可怜的？”
她毕竟是个心思单纯的老师，看到秦淮茹那副梨花带雨、孤儿寡母的模样，难免心生同情。
徐百岁的眼神却是一片清明。
他早就料到冉秋叶会有此一问。
“可怜？”徐百岁笑了笑，语气却很平淡，“冉老师，你可千万别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嗯？”冉秋叶有些不解。
“当初我父母刚去世，家里最落魄的时候，她是怎么对我的，院里的人可都看着呢。”徐百岁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我，转头就嫁给了当时还是五级钳工、家境更好的贾东旭。从这一点你就该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拜金，而且是彻头彻尾的拜金主义者。
冉秋叶沉默了。
这些往事，她确实不清楚。
徐百岁继续说道：“再说说今晚的事。从头到尾，你看她说过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吗？说过一句求人帮忙的话吗？”
冉秋叶想了想，摇了摇头。
秦淮茹确实全程都在掉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
“她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流眼泪，装可怜，就能让傻柱心甘情愿地为她冲锋陷阵，跟全院的人作对。”
“你现在还觉得，她只是一个可怜的寡妇吗？”
徐百岁的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冉秋叶。
她打了一个冷战。
是啊，自己只看到了秦淮茹的眼泪，却忽略了她眼泪背后所达成的目的。
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傻柱为她掏了十块钱，还把徐百岁顶撞得罪。
这个女人……
“她……她差点连我都骗了。”冉秋叶心有余悸地说道，抱在徐百岁腰间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几分。
“所以啊，人心复杂。”徐百岁感受着腰间的力道，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