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现在不开心。”
诸葛大力的声音低了下去，
难得带上一丝困惑，
“我看到你们接吻时，
觉得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空空的，
好像少了点什么。”
厨房里突然安静下来，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
“滴答”
作响。
林默看着诸葛大力泛红的耳根，
突然明白过来。
原来那天她吃蛋炒饭时眼里的光，
不仅仅是对美食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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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
林默的声音放轻柔，
“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
欣赏你的聪明，
你的直率，
还有你对知识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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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大力猛地抬头，
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所以你也喜欢我？”
林默心里一紧，
斟酌着词句：
“是欣赏，
也是喜欢。
但......”
他想起胡一菲跑开时的笑脸，
语气变得坚定，
“但我已经和一菲确定关系了。
就在你离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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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仿佛凝固了。
诸葛大力握着笔记本电脑的手指关节发白，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
但很快被她惯有的理性掩盖。
“我知道了。”
她点点头，
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恋爱关系具有排他性，
这是基本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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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
心里有些不忍：
“大力，
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
诸葛大力突然抬起头，
眼神里重新燃起光芒，
“情感产生不受主观控制，
这是生物学本能。
但我可以选择如何处理这种情感。”
她向前走了一步，
离林默更近了些，
“我不在乎你和胡一菲的关系。
我只想......和你变得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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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愣住了：
“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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