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写的这故事啊?”
小李咽了口唾沫,
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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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呢......不过我觉得,
以后咱们可得跟胡博哥好好处着,
这小子,
不简单啊!”
【午夜零点十分·魔都环线公路】
郑思明的出租车顶灯在雨雾里像颗昏黄的橘子,
雨刷器有气无力地左右摆动,
刮开玻璃上的水痕。
后排座的乘客是个穿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
上车时还在对着手机语音汇报工作,
此刻却把公文包抱在怀里,
身体微微前倾,
耳朵几乎贴在车载电台的喇叭上。
“......那老太婆的皮影戏班子,
专挑走夜路的孤身客下手。”
胡博的声音从喇叭里渗出,
带着一股湿冷的潮气,
“您猜怎么着?
那些皮影人不是驴皮剪的,
是......”
他故意顿了顿,
出租车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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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指节泛白。
他跑夜班十年,
什么乘客没见过,
可今晚这趟活儿邪门了!从《深夜故事会》开播,
这女乘客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
连刚才一个急刹车差点追尾,
她都没像往常那样尖叫,
只是喃喃着
“别停别停,
听故事呢”。
“是用死人皮做的!”
胡博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把生锈的刀刮过铁锅,
“每个皮影人脸上都贴着一张美人皮,
那是从活姑娘脸上剥下来的,
还带着血丝呢!”
“啊!”
后排的女人短促地尖叫一声,
手里的保温杯“哐当”掉在脚垫上,
热水溅湿了她的高跟鞋。
她却浑然不觉,
只是盯着电台喇叭,
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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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明从后视镜里瞥见她煞白的脸,
心里也发毛,
忍不住插嘴:
“姑娘,
这故事听得......怪瘆人的。”
“别说话!”
女人头也不抬,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正听到关键呢!”
郑思明耸耸肩,
不再作声。
他自己也被这故事勾住了魂,
连平时必听的交通路况都忘了调台。
车子驶过中山北路立交桥,
雨下得更大了,
路灯透过雨幕,
在路面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像极了故事里摇曳的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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