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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魔都电台会议室。
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空气中弥漫着速溶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
副台长赵小娟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
指尖的红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清了清嗓子，
目光扫过全场：
“今天例会的重点，
是表扬《深夜故事会》栏目组。”
钱台长坐在她下首，
腰杆挺得笔直，
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他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
眼下虽有青黑，
眼神却亮得惊人。
“根据技术部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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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娟拿起一份报表，
“《深夜故事会》的收听率从之前的0.2%提升到了0.7%。”
她顿了顿，
等着众人的反应。
后排传来几声低低的惊呼。
技术部主任老王推了推眼镜，
补充道：
“赵台长，
我这里有更详细的曲线分析。”
他打开投影仪，
屏幕上跳出一条陡峭的上升曲线，
“大家看，
从开播到结束，
收听率是持续增长的，
尤其是后半段，
峰值达到了0.9%，
这说明内容非常吸引听众，
并且有很强的粘性。”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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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小声嘀咕，
“还是没进前十啊。”
赵小娟立刻接口：
“但我们摆脱了垫底的位置！
而且这个涨幅，
在同时段节目里是最高的！
我听说，
现在网上关于《鬼吹灯》和主播胡博的讨论非常热烈，
这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的节目有潜力，
有市场！”
钱台长趁机站起来：
“谢谢赵台长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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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主要归功于胡博同志的才华，
以及栏目组全体同事的努力。
我建议，
台里应该尽快为胡博同志申请版权费，
毕竟《鬼吹灯》是他的原创作品。”
赵小娟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
慢条斯理地说：
“版权费的事，
我也考虑过。
不过小钱啊，
你有没有想过，
胡博同志现在还是实习生，
他的作品能有机会在我们台里播出，
本身就是一种锻炼和推广。”
钱台长心里
“咯噔”
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
赵小娟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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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总台长汇报过，
我们的意见是，
与其分期支付版权费，
不如一次性买断全版权。
这样对台里来说，
更有利于长期规划和商业开发。”
“全版权买断？”
钱台长皱起眉头，
“赵台长，
这恐怕......”
“你先听我说完。”
赵小娟打断他，
“考虑到胡博同志是新人，
我们初步的报价是......五百到二百万之间。”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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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低声议论：
“二百万？
买一个新人的故事？”
“赵台长这是想捡便宜啊......”
赵小娟仿佛没听见，
继续说道：
“当然，
我们也会给胡博同志一些其他方面的补偿，
比如提前转正，
纳入重点培养计划，
以后台里的大型项目也会优先考虑他。
我想，
对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
这些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她看向钱台长，
眼神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钱，
你是栏目组的负责人，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和胡博同志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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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把台里的诚意传达到位，
也要让他明白，
个人的发展离不开台里的平台。”
钱台长张了张嘴，
想反驳几句，
却看到赵小娟眼中一闪而过的警告。
他知道，
在台里的层级体系中，
自己人微言轻，
尤其是在涉及利益分配的问题上。
他深吸一口气，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好的赵台长，
我会尽力去沟通的。”
散会后，
钱台长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