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欲施法助其融合，指尖刚触其眉心，却被他抬手拦下。
他闭着眼，声音却清晰传来：
“让他们打完。”
十日过去。
那一夜，月隐星沉，天地无声。
陈玄终于起身，缓步走向碧游池畔。
风拂衣角，发丝飞扬，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无人见过，也从未示人。
那是他初入截教时写下的日记残页，字迹稚嫩却坚定：
“我不想成圣，我想回家。”
他凝视片刻，轻轻将玉简投入池水。
涟漪荡开，倒影破碎。
他低声开口，似是对池水说，又似是对那曾经高高在上的意志说：
“你说我是最佳样本，可你忘了，混沌的本质是不可预测。”
话音落下，识海剧震！
“系统我”猛然咆哮，声如雷霆：
“你将导致一切崩溃！没有我，你连三天都活不过！规则需要稳定，世界需要秩序——你这是在毁灭所有可能性！”
“本能我”却笑了，嘴角带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就崩溃好了。只要是我选的。”
轰——！
两股意识冲撞炸裂，如同宇宙初分，阴阳逆乱！
陈玄七窍流血，身形摇晃，却在倒下的前一瞬，抬起右手，用尽最后力气，以指尖在沸腾的池面划出四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