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京城到处是崔元庆的眼线,他自己才刚凑齐五百新兵,拿什么打胜仗?
“想拿到霸王的力量……”他盯着地图,低声自语,“就得先去打一场根本赢不了的仗。”
三更天,小德子翻墙进来,摸到大厅窗下。
确认屋里只有林渊一人,他赶紧溜进去,脸色发白:“大人!出事了!”
林渊转身,神色平静:“说。”
“崔……崔元庆今晚在城外寒鸦渡偷偷见了北狄使者!”小德子喘着气,“我亲耳听见,他说您就是个送死的棋子!只要您出城巡查,他就派人半路截杀,对外宣称您‘被乱党所害’,连尸首都找不到!”
林渊面不改色:“你怎么知道的?”
小德子哆嗦了一下:“是……长公主殿下。我去送安神汤时,听见她对心腹说:‘林渊虽是棋子,但他若死了,局面就失控了,我不能让他这么快死。’……大人,长公主不想您死,但她没法直接拦崔元庆!”
原来如此。长公主要用这把刀,又怕刀断得太早。
林渊明白了,扔给小德子一块银饼:“干得好。回去告诉那位‘心腹’——我知道了。”
小德子愣住:“大人,您不去报皇上?或者躲一躲?”
林渊冷笑:“躲?为什么要躲。再传一句话——别管这事。崔元庆设的‘鸿门宴’,我亲自去吃。”
第二天一早,巡察府传出命令:林渊大人担心粮道安全,将亲自带队巡查北城外官道。
这条路,正好经过寒鸦渡。
消息刚出,刚回来的王猛冲进厅里,急得直喊:“大人!不能去啊!寒鸦渡偏僻,三面环水,最适合埋伏杀人!您这是去送死!给我一天时间,我把那里清一遍!”
林渊摆摆手,嘴角带笑:“不急。敌人设了陷阱,我们就得让他们觉得,我傻乎乎地踩进去了。戏要演真。”
他走到王猛面前,眼神锐利:“你带五百精兵,悄悄出城,提前埋伏在寒鸦渡东边的芦苇荡。没我信号,谁都不准动。”
“信号是什么?”
“看到渡口升起三堆烽火,你就从东面包抄,堵死他们的退路!”
他又掏出一支黄铜哨子交给王猛:“这叫‘鹰唳哨’,吹起来像老鹰叫。如果……万一我吹了它,说明我被困住了,你必须拼死来救!”
王猛接过哨子,感受到那份沉重,咬牙抱拳:“大人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眼里再无怀疑,只剩忠诚和决心。
日上三竿,一辆普通马车在十几个亲兵护卫下驶出北门。
车里,林渊摩挲着一块旧玉佩——这是他穿越醒来时身上唯一的东西,上面刻着一个“渊”字。
他总觉得这块玉和自己来历有关。
车轮滚滚,寒风吹进车厢。
远处,荒凉的河滩和一条黑船渐渐清晰。
他闭上眼,手指轻轻划过玉佩,低声道:“崔元庆,你说我是祭品?好……这次,我给你准备的是霸王的战鼓。”
话音落下,林渊猛地睁眼,目光如刀,右手按向虚空中浮现的系统卷轴。
这一次,他要召唤的不是谋士。
是真正的战神,从千年沙场归来!
风沙扬起,车帘猎猎作响。
破败渡口的阴影里,几十道杀气腾腾的身影,如饿狼般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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