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反目。”林渊重新提笔，唰唰写下一篇《讨靖王檄》。
里面列了靖王十大罪：勾结北狄、私藏龙袍、训练死士、伪造圣旨、毒害宗亲、贪污军饷、暗中调兵、预谋政变……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像亲眼看见一样。
“这些都是真的？”萧霓裳问。
“七分真，三分假。”林渊放下笔，“但足够让人信以为真。”
“你要把这篇檄文交给摄政王？”
“不。”林渊叫来小德子，低声吩咐，“把它‘不小心’落在城南醉仙楼的包间——那是摄政王心腹常去的地方。”
小德子点头，悄悄走了。
萧霓裳还是不放心：“万一他不信呢？”
“他会信的。”林渊闭上眼，心里默念：
【系统，召唤【张良·谋圣投影】，附身一刻钟，消耗20气运值。】
一瞬间，脑子像开了天窗，无数计谋涌进来。
他睁开眼，眼神清明如镜。
“殿下知道吗？靖王为什么在幽州偷偷练骑兵？”
“为了造反？”
“为了三个月后的皇家围猎。”林渊语气肯定，“那时皇帝亲临，百官齐聚，守卫松懈。他打着‘护驾’的旗号带兵进京，实则发动兵变。”
“可怎么让摄政王知道？”
“很简单。”林渊一笑，“明天，王猛会‘剿灭’一队北狄奸细，在他们身上搜出靖王亲笔写的密信，约好‘冬至合兵，共取长安’。”
“同时，李千户会‘抓到’一个靖王府的探子，严刑拷打后供出全部计划。”
萧霓裳明白了：“两边证据对得上，摄政王就算怀疑，也不敢不信。”
“对。”林渊点头，“人一旦起了疑心，就会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
萧霓裳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林渊，你不再是当初那个只会拼命的少年了。”
林渊望着窗外，天边已泛白，风铃轻轻响。
“天快亮了，殿下该回宫了。”他说，“后面的戏，得靠您在朝堂上帮我演好。”
萧霓裳起身，整理衣袖，深深看他一眼：“我明白。宫里的事，交给我。”
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林渊独自站着，耳边响起系统提示：
【成就达成：“运筹帷幄·暗度陈仓”】
【奖励：+15气运值】
【当前气运值：70】
【新投影提示：诸葛亮·卧龙出山（解锁条件：主持一场改变天下格局的战略谋划）】
他望着皇城方向，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靖王，你以为你藏得很深？”
“可惜，你碰上了能读历史的人。”
“而历史……从来不许人撒谎。”
风起，落叶翻飞，沙沙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应和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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