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从地牢带出来的毒草样本。”
“这份是从东厂账本拓下来的领药记录,时间和户部走账完全对得上!”
证据一个接一个,句句打脸。
但这还没完。
林渊突然转身,看向殿外:“陛下,臣还有一个关键人证!”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两个禁军押着一个佝偻老头进来。
他满脸惊恐,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魏九阴一看这人,脸唰地白了——这不是那个负责丙字牢、后来“坠井身亡”的哑巴狱卒吗?!
他不是死了吗?!
这时秦仲阳出列:“启禀陛下,此人是东厂要灭口的老狱卒。老臣救了他,藏了起来。他虽不能说话,但会手语,可以用笔作证。”
书记官当场念出他在沙盘上写的控诉:魏九阴亲手签了命令,拿谢婉宁做活体试药实验!
铁证如山!
殿外,一直守候在外的兵部尚书霍震北听到消息,眼神一冷,低声下令:“封锁所有宫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出!”
殿内,魏九阴浑身发抖,瞪着林渊,咆哮道:“你……你怎么可能拿到这些?我在地牢搜过你全身!”
林渊看着他,嘴角微扬,淡淡地说:“你说呢?你搜了我的身,有没有想过——我脑子里也能藏东西?”
“混账!”皇帝终于爆发,一脚踢翻龙案,怒吼:“魏九阴!你这个狗奴才,胆子太大了!来人!把他革职抓进大牢!东厂所有人,全部拿下!从现在起,东厂归长公主接管,给我彻查到底!”
坐在下面的户部尚书——谢婉宁的亲爹,当场两眼一黑,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退朝后,萧霓裳在宫廊拦住林渊。
“你早就知道真相,”她盯着他,“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还要布这么大个局?”
林渊停下脚步,望着皇宫深处那些高官的宅子,平静地说:“小火苗,烧不动大树。只有当火烧到他们脚底下,让他们疼了、怕了,他们才会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能决定生死的人。”他转身看她,“现在,时机到了。该我去丙字牢,接‘妹妹’回家了。”
当晚,林渊没回府,拿着长公主的手令,带了一队禁军,重回东厂废墟。
他在瓦砾堆里找到一条隐蔽的通风道,顺着爬进去,在最深处发现了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女孩。
她瘦弱不堪,几乎断气。
林渊喂她喝水,女孩勉强睁眼,看清是他,嘴唇颤抖:“哥……我不是你妹妹……我是谢家的庶女……我替姐姐顶罪的……”
林渊的手一下子僵住了。
下一秒,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妹妹。”
回府的马车上,林渊轻轻给昏睡的女孩盖好毯子。
远处,京城灯火连成一片。
而在镇国公府对面的屋顶上,一道黑影静静站着,身穿黑甲,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看着林渊的马车驶入府门,手里握着一块古旧的黄铜兵符,上面刻着两个字——“镇国”。
这人正是白天下令封锁宫门的兵部尚书霍震北。
他目光深远,仿佛看穿黑夜,低声喃喃:
“终于……等到你了。”
夜更深了。
风暴看似平息,实则暗流汹涌,更大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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