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些因为多种灵力属性冲突而成功率极低的复杂丹药……
若是有了这种能被精准控制的惰性愿力作为“万能调节剂”……
陈渊仿佛看到了一条独属于他的、通往权力与自由的金光大道在眼前徐徐展开。
不过他很清楚，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这个发现必须谨慎使用，否则很可能引火烧身。
一个计划的雏形，开始在他心中清晰地勾勒出来。
他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与那位刘长青主事，做一笔交易。
而交易的筹码，便是这被所有人视作废物的宝藏。
以及其背后可能带来的、对宗门愿力处理体系的革新。
月光下，陈渊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微笑。
他相信，只要利益足够大，刘长青绝不会拒绝。
而这一切，都将成为他挣脱枷锁的第一步。
夜深了。
陈渊将实验痕迹小心地清理干净，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缓慢而吃力。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仅仅是这短短一个多时辰的实验，对他而言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他悄无声息地回到房中，脚步略显虚浮。
同屋的杂役仍在熟睡，鼾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平凡的夜晚，一个可能改变许多人命运的秘密，正在悄然萌芽。
陈渊轻轻躺回自己的床铺，感受着脑海中传来的阵阵刺痛与空虚。
他的【根源之眼】虽然退化成了【根源灵觉】，威能百不存一，但在进行这种极其精密的微观操作时，依然展现出了其独特的价值。
如果说完整的【根源之眼】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可以一眼洞悉万里山河的脉络，轻易拨动大范围的规则。
那么现在这残存的【根源灵觉】，就更像是一个技艺精湛的微雕师。
它无法再纵览全局，却能将全部注意力聚焦于方寸之间。
在对那一小团愿力进行精致手术时，这灵觉就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能精准地切入愿力最细微的结构层面，看到并触摸到那些寻常神识根本无法感知的规则节点。
然而，这种极致精细的操作，对现在的他而言，负荷极大。
每一次引导灵觉进行微操，都像是在用一根头发丝去撬动千钧重物。
不仅需要全神贯注，更会剧烈消耗他本就受损严重的神魂本源。
仅仅是今晚这两次关键的实验，几乎就透支了他恢复数日才积攒起来的精神力。
此刻的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识海如同被掏空了一般，传来阵阵虚弱感。
看来......这能力绝不能轻易动用。陈渊在心中告诫自己。
这既是底牌，也是沉重的负担。
在找到有效滋养、修复根源之眼和神魂的方法之前，每一次使用都必須慎之又慎，否则无异于饮鸩止渴。
他闭上双眼，强迫自己进入《太上导引功》的浅层冥想状态，以期能稍微缓解精神的疲惫。
这个刚刚发现的秘密，必须尽快转化为实际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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