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成了新的“战场”。
莉莎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汤勺,看着锅里翻腾的土豆汤,眼神里闪烁着“放多少盐合适”的算计。隆米尔靠在门框上,看得直乐。
“少放点,齁死了要负外交责任的。”
“要你管!”莉莎舀了一勺尝了尝,皱着眉吐出来,“太淡了!根本不像我的风格!”她又往锅里撒了一大勺盐。
另一边,波卡列娃正在做枫糖浆蛋糕。她脱下军外套,只穿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线条匀称的小臂。动作还算熟练,只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弹舌音在厨房里回荡。谢苗站在旁边,时不时提醒她“面粉放多了”“烤箱温度太高了”,像个操心的老母亲。
“谢苗,你说隆米尔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波卡列娃把糖浆淋在蛋糕上,语气不爽,“明知道我最讨厌做饭。”
“他是想打乱我们的节奏。”谢苗叹了口气,“这个隆米尔比情报里描述的更难对付——看似散漫,实则步步为营。”她看向普莱士帝国的厨房方向,“莉莎元首……也比三年前沉稳多了。”
“沉稳?”波卡列娃嗤笑一声,弹舌音里带着不屑,“她只是学会了藏爪子而已。等会儿尝了我的蛋糕,保证她又会炸毛——我特意多加了三倍的枫糖浆,甜死她!”
谢苗:“……首脑,您幼不幼稚?”
当两盘“外交食物”端到会议桌上时,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莉莎的土豆汤散发着浓郁的咸味,波卡列娃的蛋糕则甜得发腻。
“请。”两人同时开口,眼神里都带着“你敢吃吗”的挑衅。
隆米尔和谢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
最终,还是隆米尔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然后在桌子底下被齁得差点咳嗽出来。他竖起大拇指:“味道……很有冲击力,像莉莎元首的性格一样,热烈直接。”
莉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波卡列娃不甘示弱,拿起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却还是硬撑着说:“甜……甜得恰到好处,像伊格利亚的阳光一样,温暖绵长。”
谢苗扶了扶眼镜,决定还是喝自己的红茶比较安全。
这场“食物外交”最终以双方都“认可”了对方的厨艺告终。虽然油田问题没完全解决,但至少达成了“暂时停止增兵”的口头协议,也算有了进展。
离开枫叶城时,夕阳正染红天边。莉莎靠在车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枫树,突然说:“其实……她的蛋糕除了太甜,也没那么难吃。”
隆米尔笑了:“那你的汤……除了太咸,也还行。”
“滚!”莉莎踹了他一脚,却没真用力。
车窗外,Simple的狙击步枪反射着最后一缕阳光。远处的黑森林静谧无声,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在枫叶城市政厅的顶层,波卡列娃正站在窗前,看着普莱士帝国的车队消失在路的尽头。她重新穿上军外套,转身离开。
车队驶离枫叶城地界时,暮色已漫过山林。莉莎望着窗外渐浓的夜色,突然哼笑一声:“三倍枫糖浆,她当喂熊呢?”
隆米尔正擦着溅到袖口的汤渍,闻言挑眉:“彼此彼此,你那锅汤,盐罐倒了都没你狠。”
“要你管!”莉莎别过脸,却忍不住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罐子——刚才趁乱装了点波卡列娃没用完的枫糖浆,指尖沾着点甜腻,像藏了个没说出口的玩笑。
车窗外,Simple的对讲机里传来队员的汇报,语调平稳无波:“后方无跟踪,一切正常。”她抬眼望了望后视镜里渐远的枫叶城轮廓,那里的市政厅还亮着灯,像颗固执的星子。
与此同时,枫叶城市政厅内,波卡列娃正把莉莎剩下的半锅汤倒进泔水桶,谢苗在旁边无奈地收拾着残局。
“首脑,真要按协议停兵?”谢苗问。
波卡列娃擦了擦手,走到窗边,看着普莱士的车队彻底隐入夜色,嘴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停,怎么不停?”她指尖敲了敲窗沿,弹舌音轻快,“等他们把‘自动搅拌汤罐’送过来,我倒要看看,凯瑟琳研究员的发明,是不是真比我的枫糖浆还甜。”
谢苗失笑:“您这是……”
“下棋嘛,”波卡列娃转身,军靴踩过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总得先让对方吃颗糖,才好下一步棋。”
夜色渐深,两国边境的森林里,猫头鹰发出悠长的啼叫。没有人知道,那锅过咸的土豆汤和过甜的蛋糕,会在未来的某天,以另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谈判桌上。
而此刻,普莱士的车队正平稳前行,车灯划破黑暗,像两道不肯认输的光。莉莎悄悄拧开枫糖浆罐子,用指尖沾了点送进嘴里,甜得眯起眼——
“喂,隆米尔,”她突然说,“下次谈判,我们带凯瑟琳的辣酱来?”
隆米尔差点被口水呛到:“你是想引发外交事故吗?!”
车厢里爆发出一阵笑闹,惊飞了路边栖息的夜鸟。远处的边境线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像条没画完的线,而关于汤罐与糖浆的较量,显然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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