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野盯着手机屏幕，苏浅浅那句“好”还在对话框里静静躺着。
他刚想回个表情，手机突然震动，弹出一条平台通知：【您的直播推流设备检测到异常断连，建议重启网络】。
他眉头一皱，昨晚才换的千兆光纤，怎么刚用就出问题？他顺手打开直播间测试画面，摄像头刚亮起两秒，信号直接卡死。
“不是吧，第一天就给我上强度？”他低声嘟囔，手指快速翻出系统后台日志。
【叮！老板注意，凌晨三点有不明IP试图劫持您的打赏通道，已被系统反制踢出。
对方手法贼脏，建议拉黑+举报，我已自动备份攻击记录，随时可查。】
江天野眯了眯眼，冷笑一声：“张承宇，这就坐不住了？”
他立刻切到小号，在本地生活论坛发帖：“高价收二手直播设备，带全套推流箱，现金交易，今晚面交。”发完还特意加了个“急”字标签。
不到十分钟，一个ID叫“城东老K”的用户私聊他：“兄弟，我这有套九成新设备，原价八千，五千出，你要吗？”
江天野回得干脆：“在哪？现在就能看。”
对方秒回地址：城东电竞馆后巷停车场。
“来得正好。”他抓起外套出门，一边给火舞凰发消息：“最近有人骚扰你吗？”
过了会儿，对方回复：“刚收到条匿名短信，说‘别跟榜一大哥走太近，小心饭碗不保’。”
江天野盯着那句话，嘴角扬起：“行，我知道了。你照常播，别的不用管。”
挂了聊天界面，他点开地图导航，顺手把系统日志里的攻击IP转发给一个做网络安全的朋友：“帮我反查一下，这串码是从哪冒出来的。”
车子驶出小区，阳光斜照进车窗，他没开空调，反而把所有车窗降到底。风灌进来，吹得他脑壳清醒。
他知道，这场打赏赛还没开始，对方已经动手了——不是比钱，是比谁先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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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电竞馆后巷，江天野靠边停车，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穿灰色hoodie的男人蹲在电动车旁抽烟。
“你是老K？”他走近问。
对方抬头，眼神闪了一下：“是你发的帖？”
“对，设备呢？”
“在后备箱，要验货现在就能看。”男人站起身，拍了拍裤子。
江天野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里面确实有一整套直播设备，线材整齐，主机贴着品牌标签。
他伸手摸了摸机箱侧面，温度正常，但当他掀开垫在下面的防震棉时，指尖碰到一根额外接出的黑色数据线，直通车底。
“挺专业啊。”他不动声色合上箱子，“这玩意儿多少钱？”
“五千，一口价。”
“行。”江天野掏出手机，“转账还是现金？”
“转微信吧。”
江天野扫码付款，到账瞬间，他忽然问：“这设备之前是谁用的？”
男人一顿：“前两天租给一个主播，后来退了。”
“哪个平台？”
“星耀直播。”
江天野笑了：“巧了，我也在星耀播。你认识张总的人吧？”
对方脸色微变：“我不认识什么张总。”
“不认识就好。”江天野收起手机，拍拍车盖，“东西我拿走了，谢谢配合。”
转身那一刻，他按下手机快捷键，把刚才的转账记录、车牌号和照片全部发给朋友：
“这人刚收我五千，背后有人指使，设备装了远程监控模块，查他背景，重点看有没有张承宇公司的资金往来。”
朋友秒回：“收到，两小时内给你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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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江天野刚坐下，电竞冷雪的直播间调试页面又跳出弹幕警告：【检测到大量异常账号涌入，存在刷屏风险】。
他点进去一看，满屏都是“榜一借网贷”“神豪是骗子”“等他破产看笑话”之类的言论，节奏拉得飞起。
他立刻拨通语音。
“喂？”冷雪声音有点哑，“你看到了吧？他们从早上就开始刷。”
“看到了。”他说，“这些人不是普通水军，是专门雇来控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