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江天野已经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而是翻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十七分。屏幕亮起的瞬间，几十条未读消息接连弹出，社交软件图标上红点堆成小山。
热搜第一还是他的名字。
#江天野提别墅收人头#的话题阅读量突破八千万，底下热评第一条写着：“别人靠打工还房贷，他靠打赏买别墅，建议查他，查不出来我改名叫孙子。”
江天野笑了笑，划开银行APP。
余额：1,087,650.00元。
一分不少，全数到账。
他又点进房产系统，电子钥匙依旧有效，物业昨晚发来短信，约他今天上午九点去现场交接。
“不是梦。”他低声说了一句，起身拉开窗帘。
楼下公交站已有上班族排队，街边早餐摊冒着热气，世界照常运转，但属于他的那一部分，已经彻底变了。
打开直播平台，首页推荐位清一色都是关于昨夜打赏赛的回顾视频。最顶上一条是火舞凰刚发的动态，配图是一段古典舞剪辑，标题写着：“感谢那位一直支持传统文化的人，你懂的不只是钱，还有美。”
评论区炸了。
“火姐终于认榜一大哥了？”
“她平时连礼物都不回，这次主动发文，属实破防。”
“神豪+艺术女神，这CP我先磕为敬！”
江天野正看着，电竞冷雪也在直播间冒头了。
她今天没打游戏，反而坐在镜头前啃烤肠，面前摆着一碗泡面。
“家人们，”她咬掉半根烤肠，“昨天那个大佬要是再出现，我就把这碗泡面倒了，当场改吃佛跳墙。”
弹幕立刻刷屏：
“你倒是等他来啊！”
“人家现在是住别墅的人，还能看你吃烤肠？”
“但他昨天确实回了一条弹幕，‘泡面就行，别太破费’，细品很暖。”
电竞冷雪扫了眼聊天框，忽然笑了：“也是，有些人打赏是为了赢，他是真的在看直播。”
她顺手把这句话设成了直播间公告。
江天野盯着那行字，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屏幕。
还没放下手机，苏浅浅的消息就来了。
私聊窗口弹出一行字：“谢谢你那天送我的花。”
江天野愣了一下。
他记得，那是打赏赛中途，他顺手在鲜花商城下了单，匿名寄到她工作室的一束白玫瑰，附言只写了“继续发光”。
没想到她会专门提起。
他回了个表情包：“不客气，花好看，人更值得。”
对方过了十几秒才回：“你说话方式……和直播时不太一样。”
“直播要装深沉，”他打字，“私下可以皮一点。”
“那你现在是在皮吗？”
“我在认真夸你。”
对话到这里戛然而止，苏浅浅头像变灰，像是突然有事离开。
江天野也没多想，关掉聊天界面，转头刷新主播榜单。
火舞凰正在直播。
画面里她穿一身鎏金旗袍，袖口绣着凤凰纹样，背景音乐是《十面埋伏》。她没说话，只是随着鼓点缓缓起舞，指尖划过空气，像在拨动无形琴弦。
突然，她在镜头前停下，对着屏幕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看。”
弹幕瞬间爆炸。
“谁？榜一大哥？”
“火姐这是公开示好了？”
“完了，我酸了。”
她没解释，只是轻声说：“这一舞，敬真正懂艺术的人。”
说完，重新起势，水袖翻飞，光影交错。
江天野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觉得，自己砸出去的那些虚拟币，好像真有点意义。
他正看得出神，手机嗡地一震。
系统提示音响起：
“老板大气，奖励到账，帅到报警！检测到宿主已完成‘神豪形象确立’成就，全网认知度突破阈值，人气值飙升，称号‘直播界新王’已激活！”
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界面，金色字体缓缓浮现：
【称号：直播界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