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我没公司，没背景，也没上过财经榜。但我刚拿到一个资格证，能进中小型项目的决策圈。而且……我能写出你想演的那个故事。”
夏星辰挑眉：“你还会写剧本？”
“不会。”江天野坦然承认，“但我懂怎么讲一个让人坐不住的故事。就像你懂怎么用一杯保温杯撑起整场直播的气场。”
弹幕有人笑出声：“这马屁拍得高级！”
夏星辰却没笑，反而认真起来：“你说你能写，凭什么让我信？叶知秋的工作室是实打实的，可剧本……光靠感觉不行。”
江天野回：“凭我刚刚打赏的十万，不是为了看你一眼，而是因为你在问‘什么样的故事值得被拍出来’。这个问题本身，就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我相信你会让那个‘疯子’活得比谁都清醒。”
直播间再次陷入短暂沉默。
夏星辰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忽然伸手关掉了美颜滤镜。
镜头里的脸瞬间真实了许多——眼角有细纹，唇色偏淡，眼神却亮得惊人。
“好。”她终于开口，“我把联系方式给你。明天下午三点，城南咖啡馆，不见不散。”
江天野没立刻答应，而是反问：“为什么选那家？”
“因为我讨厌连锁店。”她说，“那家老板是我大学同学，咖啡难喝，但安静。”
弹幕狂刷：“这算是约了吗？”
“历史性会面预定！”
江天野点头，私信窗口弹出，对方发来一串数字。
他保存号码，回了个“准时”。
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
“恭喜宿主达成高阶文化联动成就，【马甲身份·文化推手】解锁进度+20%。老板大气，帅到报警！”
他没理会，只盯着那串号码看了两秒，顺手设了星标。
夏星辰那边也动了，拿起手机点了几下，应该是存了他的信息。她抬头最后看了眼镜头：“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谢谢那位愿意相信我的人。”
说完，她按下了结束键。
画面一黑。
江天野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模糊的脸。
窗外风穿过阳台缝隙，吹动窗帘一角。
他没动，也没起身，只是把手机轻轻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下一秒，手机震动。
新消息。
他拿起来一看，是夏星辰的私信：
“你刚才说，我能活得清醒。”
“可如果那个角色最后死了呢？”
江天野盯着这句话，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他还没打字，门外电梯“叮”了一声。
楼道脚步由远及近，停在他家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晰传来。
咔哒。
门把手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