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在求投资。”江天野笑了笑，“我是在筛选投资人。愿意相信内容价值的，才是我要的合作对象。”
“呵……那你等着瞧吧，没人敢碰这个项目。”
通话结束。
江天野把手机扔到一边，打开电脑调出合同模板。既然对方想玩阴的，他就把台面擦干净，亮堂堂地干一票大的。
半小时后，私信回复来了。
陈昱帆：明天下午三点，时代广场A座见。顺便说一句，我喜欢敢砸钱的人。
江天野回了个“OK”，顺手把对话截图发进项目群，备注写道：“新资方已接洽，明日见面详谈。剧组原定计划不变，所有人保持待命。”
群里顿时热闹起来。
助理小李：真的假的？大佬您这一波操作太秀了！
美术指导：我就知道能成！剧本这么硬，怎么可能没人识货！
场务老王：那咱们是不是可以订车了？外景交通费可不小……
江天野没再回复，合上电脑，拿起那份打印好的投资人背景资料。
纸张边缘有些粗糙，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站起身走向门口。
电梯下行时，他收到夏星辰的消息：“谢谢你，没让我这场电影变成半途而废的笑话。”
他回了个笑脸表情，走出大楼。
夜风吹过街道，路边广告牌闪烁不停。一辆出租车驶来，他在路边抬手示意。
司机摇下车窗：“去哪儿？”
“时代广场。”
车子启动，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江天野靠在座椅上，闭眼片刻。
他知道，明天那一面，不只是谈钱那么简单。
对方会试探他的底气，质疑他的背景，甚至可能当场反悔。
但他也清楚，一旦“隐世资本代理人”的身份被认可，后续资源将如潮水般涌来。
不只是这部电影，接下来的每一个项目，都将拥有碾压规则的力量。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远处高楼灯光刺破夜幕。
江天野睁开眼，掏出手机，再次确认明日会面的时间。
三点整。
他轻声说了句：“该收网了。”
出租车稳稳停在写字楼前，他推门下车，脚步笔直朝入口走去。
玻璃门自动滑开，大厅灯光通明，服务台后的值班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
江天野径直走向电梯间，按下二十三楼。
金属门缓缓合拢的瞬间，他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快步走来，手里拎着黑色公文包。
那人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江天野没说话，只是按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按钮。
门重新打开。
男人走进来，站到他旁边，低声说了句：“江先生，久仰。”
江天野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嘴角微扬。
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