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野刚把车钥匙从锁孔里拔出来，手机就响了。他低头一看，是宣传团队发来的消息：“三大主流媒体临时撤回首映报道安排。”
他站在原地没动，夜风卷着远处人群散场的喧闹吹过来。刚才那场演唱会危机解决得干脆利落，连系统都给了个“应急调度权限卡”这种稀有奖励，结果这边刚喘口气，又有人想在电影上映前搞点动静。
“挺会挑时候啊。”他轻笑一声，直接打开直播平台界面，翻出之前攒下的媒体资源包。十万虚拟币打了出去，附言只有一句：“黄金时段专访权，现在就要兑现。”
三秒后，系统提示音蹦出来：“老板大气！资源绑定成功，帅到报警！”
他顺手拨了个电话过去，接通后也不废话：“今晚十点前，我要看到首映预热专题上线，标题不用太花哨，就写《一个被全网低估的男人，拍出了今年最狠的电影》。”
对方愣了一下，“这……尺度是不是有点大？”
“不大。”江天野靠在车边，“你只要记住，明天热搜第一必须是这部电影的名字。其他事，我来兜底。”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了眼剧院楼顶还在闪烁的演出标识，转身朝停车场走去。
一路上，语音助手接连弹出几条确认信息。叶知秋那边回复得最快，一个笑脸加一句“红毯见”，巡演团队全员待命，准备集体走一遭星光大道。顾南乔也很快回了消息：“航班已预留，机组人员换上定制款领带，上面印了电影海报。”
他笑了笑，又给许清欢那边发了段剧情里的科学设定草图，“这片子能火，你们那篇解读文章功不可没。”
不到五分钟，回复来了：“已经交给学生小组整理成科普短文，清华论坛首页置顶。”
车子驶出市区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没回家，直奔影院主控室。路上顺手点了杯冰美式，喝完第一口的时候，导航提示距离目的地还有十分钟。
刚下车，就看见杜红绡带着酒吧员工在门口搭应援墙，酒红色旗袍衬得她气场十足，手里还举着块手写板：“一杯血腥玛丽，换一张电影票根。”旁边陆晚宁正带着一群穿跆拳道服的学生排练引导动作，书包上的兔子挂件晃得人眼花。
云间月和苏浅浅也没闲着，一个在调试钢琴伴奏设备，一个组织粉丝做互动游戏。看到江天野走近，两人只是点头示意，继续忙手头的事。
他推门进主控室，技术组已经到位。大屏幕上滚动着最后的放映测试数据，一切正常。
“流程确认了吗？”他问。
负责人点头：“红毯九点开始，嘉宾入场九点半，十点准时开场。媒体阵列重新排布，文化频道独家直播信号已接入。”
江天野扫了一眼时间，离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逐渐聚集的人群。有扛摄像机的记者，有举灯牌的粉丝，还有不少穿着正装的业内人士。他知道，这些人里有不少曾私下议论他是靠砸钱上位的暴发户，觉得他不懂电影、只会烧钱。
他不急。
十点整，灯光渐暗，全场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