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特工的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夜色,消失在码头的阴影之中。
夜辰没有回头,冰冷的目光穿透风雪,仿佛早已预见了那艘走私船的最终航向。
他身后的磁鼓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迎来一场彻底的新生。
三天后,磁鼓岛,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樱花王国的王宫广场上,一个崭新的机构宣告成立——“破妄医学院”。
夜辰亲手将印有学院徽章的委任状,交到了新任院长托尼托尼·乔巴的手中。
这头蓝鼻子的驯鹿,此刻穿着一件为它量身定做的、一尘不染的白大褂,小小的蹄子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它的身后,是同样身着新制服的副院长,那位从世界政府叛逃而来的天才科学家,艾格隆。
“医学,”夜辰的声音通过扩音电话虫,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传到了每一个前来观礼的国民耳中,“不该是筛选强者的筛子,而是托起弱者的网。”
他亲自为学院教材《破妄医学纲要》撰写的序言,此刻正镌刻在学院门口的奠基石上。
这本厚重的典籍,一半是血泪写就的《磁鼓岛医学暴政调查白皮书》,另一半则是象征着希望与未来的《自由医学会诊疗标准》。
台下,掌声雷动。
首批招收的三百名学员眼中闪烁着泪光,他们之中,有曾因违抗瓦波尔而被吊销执照的民间医师,有因买不起药而失去亲人的病患家属,他们是这个国家最深切的伤疤,如今,却成了构筑未来的第一块基石。
乔巴接过证书,深深鞠躬,泪水混合着雪花,落在崭新的白大褂上,晕开一朵小小的印记。
与此同时,一场席卷全国的“思想革命”正由娜美主导,如火如荼地展开。
她组织拍摄的系列纪录片《雪夜医谏》,通过便携式投影灯,在全国各大城镇的广场、酒馆、乃至废墟上巡回放映。
影片没有煽情的旁白,只有最真实的记录:瓦波尔卫队的暴行,被藏匿销毁的药品,以及那场由一个药箱引发的“温柔起义”。
当镜头定格在一个七岁孩童高举着空药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我们要药,不要枪”的瞬间,整个国家的民众情绪被彻底点燃。
无数人泪流满面,沉默的共鸣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第二天,樱花王国最大的报纸《樱之声》用整个头版刊登了一张乔巴在雪中奔跑的照片,标题只有一句话:“最温柔的革命,由一头鹿带头。”
风暴的中心,破妄号指挥室内,多米诺的报告打破了这份温情。
她指着海图上一个不断移动的红点,语气凝重:“追踪信号确认,那批冷藏箱搭上了一艘伪装成渔船的走私船,正全速驶向南方海域。”
夜辰调出更详细的航线图,指尖划过那条笔直的航线,最终停在一个被骷髅标记注满的岛屿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的地是庞克哈萨德——那个被世界政府亲手抹去,又遗弃在毒气中的死亡之岛。”
他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这批用无数生命换来的非法药剂,根本不是为了治病救人,它的流向只有一个可能——地下军火市场,甚至可能被用来制造某种新型的生物武器。
凯撒·库朗的疯狂实验室,多弗朗明哥的SAD工厂……无数线索在他脑中串联成一张巨大的黑色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