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的脚步,踏上了更为残酷的战场。】
【场景变换,卫宫士郎的身影孑然一身,伫立在通往柳洞寺的石阶之下。】
【在那里,一位金发男子带着轻蔑的微笑,手中闪耀着魔术师职阶卡的诡异光芒。】
【无需多言,信念的冲突化作激烈的战斗,瞬间爆发!】
【“珍视之物已然逝去…继承的理想亦被亲手抛弃…此身剩下的,唯有这无可救药的空洞与虚无!”】
【卫宫士郎眼神空洞,投影出长弓,一发扭曲的螺旋之剑撕裂夜空,瞬间终结了魔术师的生命。】
【“这不可能……”金发男子脸上残留着惊愕,身躯无力地化作人偶崩坏,魔术师卡片孤零零地悬浮于空。】
【卫宫士郎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那张卡片收入手中。】
【他走出寺门,萧瑟的背影下,是那仿佛来自深渊的独白再度响起。】
【“当我终于失去了一切,那份必须完成的使命,便成了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画面流转,废弃的校园之内,新的敌人阻挡在前。】
【卫宫士郎与一位驾驭着Rider力量的男子展开了死斗。】
【只见那男子蒙着双眼,手中紧握着一条散发不详气息的锁链。】
【“我要夺回……”随着低沉的嘶吼,男子将手伸向了眼前的布条。】
【“唰…”】
【卫宫士郎反应神速,投影的刀剑如流光般射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未能伤其分毫。】
【“啊啊啊啊啊……”Rider仿佛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他狂吼着扯下眼罩,一双闪烁着邪异光芒的魔眼暴露在空气中。】
【“唔……!!”在与那双魔眼对视的瞬间,卫宫士郎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之力将卫宫士郎的身体彻底禁锢,仿佛时间被冻结,让他动弹不得。】
【这就是Rider的石化魔眼,任何直视它的人都将被石化,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在Rider以为胜券在握,欲给予卫宫士郎致命一击的刹那。】
【一道黑白双色的流光从他背后无声穿过,干将莫邪双剑已然贯穿了他的心脏…】
【下一刻,石化的束缚解除,卫宫士郎恢复了行动。】
【卫宫士郎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再次投影出干将莫邪,用一记利落的斩击了结了Rider。】
【“是谁……告诉我那个英灵的名字!!”倒在血泊中,失去力量的男人发出了最后的疑问。】
【在生命的最后,他只想知道自己究竟败于何人之手。】
【卫宫士郎的回答平静而冷酷:是Emiya。】
【遥远的某处,使用置换魔术的中年男子似乎听到了这个名字,低声自语:“英灵Emiya吗,真是何等的讽刺……”】
【那个男人苦涩一笑,目光投向远方那眼神空洞的美游,神情复杂。】
【战斗仍在继续,卫宫士郎的下一个对手,是手持猩红魔枪,周身流淌着液态金属的Lancer。】
【Lancer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高傲:“原来如此,我明白了,Emiya,那应该就是你未来的姿态吧。”】
【卫宫士郎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沉默不语。】
【“不回答吗?……”Lancer的怒火被点燃,声音变得冰冷:“Fervor,mei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scalp(斩)”】
【水银组成的致命触手,如毒蛇般迅猛地扑向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挥舞着黑白双刀,刀光交错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精准地挡下了每一次攻击。】
【下一瞬间,两人化作两道残影,朝着对方猛冲而去。】
【“当!!”】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赤红色的长枪与黑白双刀激荡出耀眼的火花。】
【Lancer在交锋中继续着他的推测:“英灵之座不存在时间的概念,因此,与未来的自己借用力量这种事,也并非不可能。”】
【“砰!!……铛…!短暂的交错后,两人再次拉开距离。】
【“scalp(斩)!”刚一分开,Lancer的追击便席卷而至。】
【但卫宫士郎的身影如同鬼魅,将所有的攻击尽数闪避。】
【“唰…唰……”作为回敬,数把投影而出的刀剑呼啸着射向Lancer。】
【“这种程度的武器可伤不了我!”Lancer挥舞着赤枪,同时操控水银形成护盾,将所有剑刃尽数格挡。】
【卫宫士郎仿佛未闻,再度投掷出一把干将。】
【“砰!…”】
【Lancer用水银轻易将其击碎,并嘲讽道:我都说了没用……”】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