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在另一处塌墙下发现一道刻痕。是人为划出的箭头，指向矿道深处。旁边还有一个符号，像是某个散修组织的标记。这类记号通常用来警示危险或标记资源点。
他盯着看了几秒，记下形状。
随后，他回到地面，盘膝坐下。闭目内视。丹田中那条黑金纹路安静躺着，只有在接触纯净魔源时才会活跃。刚才一路行走消耗了不少渊力，需要恢复。
他运转《天渊秘典》起始口诀，缓慢调息。体表再次泛起微光，灰雾自动退开。这一次，他特意控制力度，测试极限。发现最多能维持三尺范围一个半时辰，之后必须休息。
这也是一种能力。
不仅能吞噬魔气，还能以渊力影响外界。只是目前太弱，仅限驱雾。若是将来渊力增强，或许能做到更大范围的压制，甚至干扰敌人行动。
他睁开眼。
天依旧灰。雾仍在涌。但他已不再盲目。
目标明确：寻找渊核碎片。地点优先考虑废弃据点、战斗遗迹、矿道深处。行动原则：低调潜行，避免冲突，保存实力。
他站起身，拍去衣上尘土。正准备继续前行，忽然察觉脚下震动。
很轻，但确实存在。像是地下有东西在移动。
他立刻蹲下，手掌贴地。震动来自矿道下方，节奏缓慢，间隔规律。不是自然塌陷，更像是某种生物在穿行。
他收回手，慢慢后退几步，远离坑口。
就在这时，左肩突然一凉。
不是风吹，也不是触碰。是一种细微的刺感，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擦过皮肤。他猛地转身，身后只有翻腾的灰雾。
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不对劲。
右眼裂痕又热了一下，极短暂。不是疼痛，是预警。
他没再停留，转身朝东北方向快步走去。步伐平稳，但速度提升。身后那股莫名的压迫感没有追来，可他不敢放松。
走了约百步，地势变缓，出现一片倒伏的林区。枯树横七竖八，枝干扭曲如爪。他穿过其中，在一棵倾倒的大树后停下。
回头望去。
灰雾依旧翻滚，看不出异常。
他靠树坐下，从背囊取出水囊喝了一口。手指握紧囊口，指节发白。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像被人盯住。不是错觉。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掌心有一道旧伤疤，是当年在青冥宗挑担磨出来的。现在，那道疤竟然微微发麻。
不是痛，也不是痒。是一种熟悉的感应。
就像渊核靠近时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