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瑶说，“当年记录堂的老执事还活着，他签过备案。”
“那就不能让他们死在这。”洛玄转向林越，“你刚才说的探路计划要改。”
“怎么改？”
“你仍然第一个出发，但只走十分钟。到断崖拐角处停下，留下标记。我和楚瑶隔二十分钟再跟上。如果他们冲着灭口来的，目标是你俩。分开走，他们没法一网打尽。”
林越点头。“行。”
“记住。”洛玄说，“遇到袭击，不要硬拼。发出信号就行。”
林越背上包裹，检查了匕首和驱藤粉的位置。他走到洞口，回头看了一眼。
“等我信号。”
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岩壁转角。
洞内只剩两人。
楚瑶低声问：“你觉得他们有多少人？”
“不清楚。”洛玄把手放在短刀柄上，“但周长老敢派人来杀自己弟子，说明他已经不怕暴露了。”
“那秦烈呢？他是不是也在动？”
“他在等。”洛玄说，“他想要我活着，所以不会让手下下死手。但周长老不同，他要我们死。”
楚瑶沉默片刻。“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两股力量。”
“而且他们不协同。”洛玄眼神沉了下来，“一个要抓，一个要杀。我们可以利用这点。”
他站起身，活动肩膀。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但他没停。
“时间到了。”
楚瑶也站起来，把绷带缠紧一圈。
“走。”她说。
两人缓缓靠近洞口。外面光线明亮了些，风吹过岩缝，发出低响。
他们蹲在阴影里，等待林越的信号。
十分钟后，东南方岩壁上出现三道划痕，是匕首刻下的暗记。
安全。
洛玄点头。“轮到我们了。”
楚瑶深吸一口气，跟在他身后半步。
他们贴着岩壁移动，避开开阔地带。地面碎石被昨夜雨水浸湿，踩上去有些滑。
走了不到五十步，洛玄忽然抬手。
楚瑶停下。
前方拐角处，有一小片泥土翻新过。
不是自然形成。
洛玄蹲下，指尖抹过土面。下面藏着极细的金属丝，连着一块方形阵盘。
陷阱。
他立刻拉住楚瑶后退五步。
“渊力波动。”他低声说，“是控灵师的手法。”
楚瑶摸向匿息符。“他们已经布好了？”
“不止一处。”洛玄环顾四周，“这只是一个触发点。真正的封锁阵应该在出口附近。”
他抬头看天。阳光被山体挡住，只能照到一半岩壁。
“我们得更快。”他说，“在他们完成合围前穿过这段路。”
楚瑶点头。
洛玄正要起身，忽然察觉异样。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
掌心纹路中，有一丝极淡的红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