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点头:“后路有了。”
林越从城防巡视归来,甲胄带血,沉声道:“宗主关押稳妥,残党四散,不足为惧。但我们的人也折损近三成,能战者不足百人。”
洛玄道,“这一战不靠人数,靠速度与决断。”
他环视众人:“计划如下——即刻启程前往剑渊秘境,夺取天剑门符文;归途直赴陨魔台,尝试突破天渊境,重启噬渊阵。若成功,可在天魔抵达前完成布防。”
“可你尚未突破天渊境。”楚瑶皱眉,“强行冲击,风险极大。”
“我有天渊镜。”洛玄取出苏清所赠古镜,黑金纹路在镜背游走,“加上渊墟同源体,只要符文齐全,就有机会。”
老药忽然开口:“你体内渊力与魔气交融已久,经脉早已异化。若再强行融合上古符文之力,恐怕……”
“我知道这会付出代价。”洛玄打断,“但没人比我更适配噬渊阵。我是渊墟同源体,也是唯一能承载阵核的人。”
风卷起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夕阳沉入断墙,余晖洒在残垣之上,像一道凝固的血痕。
楚瑶沉默片刻,终于开口:“我跟你进剑渊。”
林越冷哼一声:“少废话,我还缺个能背药箱的。”
老药摸了摸胡须:“药材我备好了,生死由命。”
苏清看着洛玄,轻声道:“我会守住这里,等你们回来。”
洛玄点头,将两枚符文收入怀中,又握紧那枚上古玉佩。它微微发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出发前,还有一件事。”他走向广场西北角,那里新堆起一座矮坟,秦烈的灰布遗体静静安放。他蹲下,从腰间解下一块青铜牌,刻上“秦烈”二字,插在坟前。
风吹动布角,像是无声的回应。
林越带人加固地牢最后一道禁制,铁链缠绕石柱,符文烙印其上。宗主蜷缩在角落,呼吸微弱,手指抽搐了一下,似乎想抬起,却终究无力。
老药合上药箱,眼角余光瞥见箱底那滴血——从昨夜一直未擦,如今已干涸成暗斑,正好盖住“万宝城医堂”四个字。
楚瑶摊开地图,指尖划过剑渊到陨魔台的路线:“这条路最难走的部分在断渊桥,若桥毁,只能攀岩而过。”
“攀岩就攀岩,只要能过就行。”洛玄站起身,望向远方山影,“天亮就动身。”
苏清手中传讯符再次亮起,她迅速记录下青冥宗弟子的驻防名单,抬头时,看见洛玄站在残破旗杆下,手里握着那枚玉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药收拾完最后一包药,拍了拍箱子。
林越检查完城防,朝高台走来。
楚瑶卷起地图,塞入腰囊。
洛玄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
他的靴底踩碎一块焦石,裂缝中,一缕极淡的黑气悄然逸出,瞬间被他脚底涌起的黑金光芒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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