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热搜榜，像看一场精彩的反转剧。赵宇工作室的那条声明，此刻像个笑话，评论区已经被愤怒的网友攻占，点赞最高的一条是：「先管好你们代言的牌子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咚咚咚——」有人砸门。
林辰吓了一跳，打开门，是房东大妈，手里攥着手机，脸色复杂：「小林啊，你……你上新闻了？」
她把手机递过来，是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是《街头艺人遭顶流羞辱，一曲东风破意外走红》，里面放了他下午唱歌的片段，配文写着「传统音乐不应被轻视，资本霸权引争议」。
「大妈不懂什么乐坛不乐坛的，」房东大妈叹了口气，「但那小伙子（指赵宇）确实太狂了。你那歌挺好听的，我家闺女刚才还在哼呢。」
林辰心里一暖，刚想说谢谢，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北京。
他犹豫了一下，接起电话。
「请问是林辰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男声，「我是国家大剧院录音棚的工作人员，我们通过梅葆玖先生的推荐联系到您……」
林辰愣住了。梅葆玖？那个京剧大师？
「梅先生说，您的《东风破》很有灵气，尤其是戏腔部分，值得好好打磨。」对方的语气很客气，「我们想问问您，有没有兴趣来国家大剧院录制完整版？所有费用全免，设备用的是顶级的。」
国家大剧院？林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可是国内音乐界的殿堂级场所，多少音乐人挤破头都进不去。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凌晨的夜空，星星稀疏，但远处的高楼还亮着灯，像是某种无声的注视。
手机提示音又响了，是系统：
【赵宇破防值100%！「黑料连锁反应」完全触发！】
【奖励发放：「戏腔入门」技能永久激活，百年老红木琵琶录音样本已存入系统仓库。】
【检测到「宠乐多」官方发布解约声明：即日起终止与赵宇先生的所有合作，已支付的代言费将全额捐赠给动物保护机构。】
【检测到赵宇微博粉丝数1小时内减少200万+，商务合作方纷纷发来解约预警。】
林辰点开《东风破》的简易录音，戴上耳机。这一次，他特意尝试着用系统激活的「戏腔入门」再唱那段副歌。
喉咙里像是有股暖流在游走，转音的时候，自然而然就带出了一丝京韵的婉转，比下午在排练室唱得更有味道。那不是刻意模仿，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共鸣。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赵宇和他背后的资本，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手里，已经有了最锋利的武器——那些被轻视、被践踏的国风旋律，那些藏在戏腔里的文化底气。
手机屏幕上，赵宇工作室的那条声明，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大概是资本连夜删的帖，想捂住这越来越大的窟窿。
可有些东西，一旦被阳光照到，就再也捂不住了。
林辰关掉手机，躺下。这一次，他睡得很沉。梦里，有琵琶声，有戏腔，还有无数人跟着哼唱的《东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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