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国风海啸之从被嘲讽到列国朝圣 > 第12章:银簪映月,旧梦牵丝

第12章:银簪映月,旧梦牵丝(1 / 1)

苏清月攥着那支断了尖的银簪站在巷口时,巷尾的槐树正落着今年最后一批叶子。秋风卷着碎金似的叶瓣掠过她的布鞋,鞋面上打了块显眼的补丁——那是今早给张屠户家缝棉衣时,被剪刀戳破的。

清月妹子,杨老板的货赶出来了?挑着菜担的王婶路过,见她手里捏着银簪发怔,嗓门亮得能掀翻巷顶,你娘要是知道你还留着这破烂,非扒了你的绣绷子不可。

苏清月慌忙把银簪塞进蓝布帕子,指尖触到簪头雕刻的缠枝纹,那纹路被摩挲得发亮,是十六岁生辰那天,爹蹲在油灯下刻了整整三夜的成果。她低下头嗯了一声,布帕里的银簪硌着掌心,像块烧红的烙铁。

三年前那场大火烧掉了绣坊的半面墙,也烧掉了爹的命。当时她正抱着刚绣好的百鸟朝凤屏风往府衙送,回头望见浓烟滚滚时,银簪在发髻上烫得吓人——那天的火,连天上的云都烧得变了色。

发什么呆呢?王婶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杨老板催着要那幅松鹤延年,说给老母亲做寿礼,出了三倍价钱呢。

苏清月这才回过神,快步往绣坊走。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满屋的丝线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绣架上绷着半幅未完成的绣品,白鹤的翅膀刚绣到第三层羽片,针脚细密得像真的覆着层薄雪。她把银簪藏进梳妆台的暗格,那里还压着爹留下的绣谱,泛黄的纸页上,劈丝技法的批注墨迹都快褪没了。

掌灯时分,杨老板的管家来了。那人穿着绸缎马褂,进门就皱眉头:苏姑娘,这绣品何时能好?我家老爷说了,要是赶不上寿宴,定金可就...

明日晌午一定交货。苏清月打断他,指尖掐着绣绷的木框,指节泛白。管家撇撇嘴走了,临走时撞翻了门口的竹筐,五颜六色的丝线滚了一地,像撒了把碎星子。

她蹲下去捡丝线,发现最细的那根银线缠在了砖缝里。这线是爹生前用陨铁炼的,比头发丝还细,绣出来的纹样能随光线变颜色,当年给县太爷的小姐绣嫁衣时,单是劈这线就耗了七天。苏清月捏着银线的两端轻轻一扯,线没断,砖缝里却掉出个纸团。

展开纸团的手抖得厉害。那是张被火燎过的账本,上面记着爹的字迹:三月初六,收杨记布庄定金五两,绣松鹤延年;三月十二,杨老板夜访,言及需在鹤喙处绣寿字暗纹,愿加十两......后面的字被烧没了,只剩个模糊的密字。

苏清月猛地想起爹临终前的模样。他被抬回家时,怀里还揣着这账本,喉咙里冒着血泡,只重复说鹤喙...银线...。当时她只顾着哭,竟没听懂这遗言。

窗外的月光突然暗了暗,她抬头看见杨老板的管家正鬼鬼祟祟地往窗里看。苏清月慌忙把账本塞回暗格,摸出银簪握在手里——簪尖虽断,依旧锋利。

后半夜,绣坊的门被撬开时,她正站在绣架前。月光透过破窗照在松鹤延年上,那只白鹤的喙部空空如也。杨老板带着两个家丁闯进来,手里的灯笼晃得人睁不开眼:把暗纹绣上去!否则烧了你这破坊!

苏清月攥着银线的手在发抖,却死死盯着杨老板:我爹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小姑娘家家别管闲事。杨老板阴笑着摸出把匕首,那老东西不识抬举,竟敢说要报官......

话音未落,苏清月突然将银线缠在手指上,猛地甩向灯笼。银线遇火瞬间燃起蓝焰,她借着光亮扑到绣架前,银簪划破掌心,鲜血滴在白鹤的喙部。紧接着,她抓起劈丝用的薄刀,蘸着血在喙部飞快绣起来——不是寿字,而是爹教她的血书针法,每一针都浸着血,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

疯子!杨老板挥着匕首扑过来,却被突然响起的锣声吓住。巷口传来喊杀声,是王婶报了官,她说看见杨老板的人鬼鬼祟祟,就知道没好事。

官兵冲进来时,苏清月正把银簪插进白鹤的眼睛里。那簪尖的断口处,赫然刻着个杨字——爹当年怕银簪丢失,特意在断口做了暗记。杨老板等人被捆走时,她望着那幅松鹤延年,白鹤的喙部在灯下渐渐显露出字来:杨记布庄私通海盗,劫杀商户。

天亮后,县太爷亲自来验绣品。苏清月把带血的账本和银簪递上去,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太爷看着那些血字针法,又看了看银簪上的刻字,长叹一声:好个忠烈女子。

后来,苏清月的绣坊换了新门匾,上面写着清月绣庄。有人说她傻,放着三倍价钱的生意不做,偏要惹祸;也有人说,她手里的银线能辨善恶,绣出的东西都带着股正气。

只有苏清月知道,那夜之后,每次劈丝时,掌心的伤疤总会发烫。她把爹的绣谱重新抄了一遍,在劈丝那页添了句话:丝可断,道不可断。

秋风又起时,王婶看见苏清月坐在门口,手里捏着那支银簪,正教一群小姑娘劈银线。阳光透过她们的指尖,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像极了当年绣坊没被烧掉时,爹和她一起挑拣丝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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