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住手,我可爱的孩子们。”
脸上带有恐怖印记的耀哉走到缘壹面前,现场来了一个土下座。
“抱歉缘壹小姐,我们无意冒犯天蝗陛下的威严,还请您原谅。”
产屋敷家族做为千年以来的老牌家族,并且世代与神官联姻,自然知道新任天蝗长门陛下的手段与能量。
这位新天蝗,已经被描述成为神明转世,拥有查克拉仙术和任意支配寿命的恐怖能力,绝对称得上当世最强。
再加上对外争战百战百胜,打下了数十个霓虹大小的恐怖疆域,全霓虹从上到下,谁人敢对长门天蝗不敬?
就连那位鬼王,哪怕克服了太阳的弱点,现在也只能在前线为天蝗尽忠,连手下的鬼都顾不上管理。
所以他才称这是彻底终结鬼杀队使命的最终时刻,希望趁鬼王在前线的时间,将所有十二鬼月,全部清除干净,彻底断了鬼王的根基。
而这位缘壹小姐,先不说她的名字自己很久之前就在古书上见过。单说她腰间的天蝗信物,就足以证明其蝗室的身份,要知道,这个信物只有号称‘六道’的直系亲属有资格佩戴,任何人都不敢仿制和假冒。
如果对方真的发怒,鬼杀队真的就要就地解散、孩子们可能也会遭受严苛的处罚,所以他才会以这种卑微的姿态祈求缘壹的原谅。
“南无阿弥陀佛,都是我们的错,请缘壹大人不要责罚主公大人,拜托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岩柱悲鸣屿行冥,他巨大的身躯伏在地上,希望可以获得缘壹的原谅。
意识到闯祸的众柱不敢怠慢,纷纷伏地。炭治郎也准备随着大流,却被缘壹扶起。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希望你们可以给这个孩子一个辩解的机会罢了。”
缘壹摆了摆手,示意耀哉的两个孩子将自己的老父亲扶起。
在这种情况下,就连风柱也不敢再打断炭治郎,众柱认真听完了炭治郎的陈述,最终由耀哉拍板决定。
“各位,这次召集大家时我在信上就已经说明了炭治郎的情况,并表达了我的意见。”
“炭治郎和弥豆子是我承认的,然后我希望大家也能够认可他们。”
来自缘壹的下马威和主公的认同,众柱自然无法反驳,但大家心里还是有些不同意见,特别是实弥和小芭内,情绪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这封信是原水柱鳞泷左近次大人寄过来的,他在信中以前任水柱和现任水柱的性命担保,如果弥豆子日后有吃人行为,他们俩人都将和炭治郎一起切腹谢罪。”
听到这样的保证,实弥和小芭内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实弥更是叫嚣着一定要证明弥豆子本性难移,富冈义勇必定得切腹谢罪。
而小芭内则表示,左近次大人毕竟年事已高,且做为前任水柱德高望重,请主公允许只义勇一人切腹谢罪即可。
“真是麻烦。”
缘壹再次拔出日轮刀,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剑将实弥的胳膊划开。
“你不是要证明吗?我能感应到你身上具有稀血,就用你的血,来为弥豆子佐证吧。”
实弥不怒反喜,抱着装有弥豆子的箱子脱鞋来到屋内,将自己受伤的手臂凑到弥豆子嘴边,言语间不断引导,希望弥豆子可以暴露嗜血本性。
而蛇柱则是阻止了想要冲上去的炭治郎,但因为有缘壹在身边的缘故,他只好抱住炭治郎的腿,不让他前进。
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之下,弥豆子却最终战胜了对稀血的强大渴望,这让小芭内和实弥深深的叹了口气,只得接受弥豆子不一样的事实。
最终,在蝴蝶忍的强烈要求和缘壹的首肯下,缘壹众人被安排至蝶屋进行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