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听了邀月的话,以为她是顾及自己的颜面,轻声劝道:“姐姐,女儿家终究要有个归宿,相夫教子亦是常伦。”
邀月亦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冰冷:“不错,莫非你觉得苏茗配不上你?”
“苏管事才干出众,是好人。但心兰从未想过与他结为连理,若宫主一心要为苏管事撮合姻缘,还请另择佳偶。”铁心兰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怜星不解:“既然你也认可苏茗的为人,为何不愿尝试相处?日久生情亦未可知。”
“移花宫亦可为你备下丰厚嫁妆,保你后半生无忧。若你觉得仓促,婚期可延后再议。”邀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
怜星见铁心兰始终推拒,想起之前赵鑫与她的互动,便试探着问:“难道……你的心意,是在赵公子身上?”
“宫主明鉴!”铁心兰猛地抬头,眼神清亮而决绝,“心兰与赵公子萍水相逢,绝无瓜葛!心兰心意已决,不嫁苏茗,不嫁赵鑫,此生不嫁任何人!若宫主再逼,心兰唯有一死明志!”
说罢,她反手抽出腰间短剑,横于颈前,目光坚定。
邀月眼中寒光一闪,但见铁心兰神色决然,终是冷哼一声:“既如此,本宫不强求。你好自为之。”说罢,拂袖转身。
怜星轻叹一声,亦随之离去。假山后,一直暗中关注的苏茗听到这番话,面色惨白,失魂落魄。
后来,怜星将此事告知了赵鑫。
赵鑫听罢,只是淡淡一笑,未置一词,心中暗忖:“铁心兰性子刚烈,又背负着父亲铁战的遗命和血海深仇,此刻的确无心儿女情长。不过按原著,她后来与小鱼儿、花无缺之间纠葛颇深……看来这江湖风波,即将再起。”
果然,不出半月,一位自称“慕容亮”的年轻剑客独闯绣玉谷,指名要见邀月宫主,声称要为其师“雪耻”。
移花宫弟子见那慕容亮衣着朴素,貌不惊人,竟敢直呼宫主名讳,还要“雪耻”,纷纷嗤之以鼻。
“哪里来的狂徒,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来移花宫撒野!”一位脾气火爆的弟子当即呵斥道。
“就是,瞧他那样子,怕是连我们姐妹三招都接不住,也配挑战宫主?”另一女弟子附和道。
众人议论纷纷,皆是对慕容亮的嘲讽。
邀月却命人设下茶席,以礼相待。众弟子皆感诧异。
“你们有所不知,”邀月语气冰冷,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往事,“当年本宫游历江湖时,曾与此人的师父‘清风剑’慕容博有过一战。彼时他狂傲无礼,被本宫以三成功力的‘移花接玉’挫败,罚其面壁思过十年。当时他曾言,此辱必报,不是他亲自来,便是他的传人。本宫应下了。不想今日,来的竟是他的弟子。”
众弟子闻言,虽觉慕容博不自量力,但见宫主如此郑重,也不敢再多言。唯有赵鑫,眉头微蹙,沉默不语。
怜星注意到他的神色,轻声问道:“赵公子,何以蹙眉?莫非觉得此人能威胁到姐姐?”
赵鑫摇头:“邀月宫主神功盖世,明玉功已臻化境,莫说一个慕容亮,便是十个,也非其一合之敌。”
此话一出,周围弟子纷纷点头称是。
“只是,”赵鑫话锋一转,“我所虑者,非是其武功高低,而是他此番前来,所依仗的恐怕并非武力,而是当年约定的‘比武方式由挑战者定’这一条。未知他会提出何等苛刻条件,这才是胜负关键。”
侍立一旁的苏茗闻言,强打精神道:“赵公子多虑了,任他诡计多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皆是虚妄。我移花宫高手如云,还怕他耍花样不成?”
“但愿如此。”赵鑫不再多言,心中却知,剧情正沿着既定的轨迹发展。
不远处的铁心兰听到赵鑫的分析,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次日,慕容亮果然旧事重提,以当年约定约束邀月,逼其不得反悔。
“邀月宫主,当年你重伤家师,致使他郁郁而终,此仇不共戴天!”慕容亮悲愤道。
邀月冷然:“拳脚无眼,江湖恩怨,各安天命。本宫当年已手下留情。”
慕容亮打断道:“晚辈今日来此,只为完成师命,其他不必多言。”
邀月面无表情:“既如此,你想在何处了断?”
慕容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久闻移花宫有一处禁地,名为‘绝情崖’,崖下寒潭终年冰封,寒气逼人。晚辈想请宫主,与我在那寒潭之上一决高下!如此,方能告慰家师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移花宫众人皆知,绝情崖下寒潭非同小可,不仅冰冷刺骨,更兼地势险峻,潭水幽深难测,暗流涌动。邀月宫主虽武功通神,但终究是女子之身,不谙水性,若在寒潭之上比武,凶险万分!
怜星当即出声:“绝情崖寒潭乃极寒绝险之地,岂是比武之所?慕容公子还是另选他处吧!”
苏茗也上前一步,沉声道:“慕容亮,休要欺人太甚!”
慕容亮昂首挺胸,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在下孤身前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移花宫惧了,不敢应战,或欲以多欺少,现在便可取了在下性命!反正我慕容亮人微言轻,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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