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闻言,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骂吧,尽管骂!今日之事,绝无可能传扬出去。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熊魁闻言,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江师弟!我们可是同门啊!你…你连我也要杀?”
江别鹤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眼中却无半分温度:“熊师兄,非是江某心狠,实乃此事关乎我毕生所求的‘江南大侠’之名,更关乎我能否顺利接掌恩师留下的基业。这个秘密,绝不能泄露分毫!熊师兄,你放心去吧,你的妻儿老小,江某自会‘妥善’照料,绝不会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你…你混蛋!我真是瞎了眼,竟将你这狼心狗肺之徒视为手足!”熊魁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
江别鹤不再理会他,转而将淫邪的目光投向被制住的怜星和铁心兰,缓步逼近。
“两位美人儿,不必害怕……江某最是怜香惜玉,待会儿定会让你们尝到前所未有的极乐滋味……”他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虚伪笑容,伸手便欲触碰二女。
“滚开!”
“江别鹤,你敢!”
怜星面罩寒霜,铁心兰怒目而视,极力向后仰头躲避。
就在江别鹤的手指即将沾到她们衣角的刹那,一股灼热霸道、犹如火山喷发般的磅礴气劲猛然自侧方轰至!江别鹤猝不及防,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震飞出去,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地面上,口喷鲜血,面如金纸,显然受了极重的内伤。
“动我的人?找死!”赵鑫缓缓收掌,眼神冰寒刺骨,杀意凛然地看着瘫倒在地的江别鹤。他方才吸入的毒香极少,凭借嫁衣神功的浑厚内力早已悄然化解,一直在等待最佳时机。
“赵公子!”
“你没事!”
怜星和铁心兰见状,惊喜交加,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赵鑫微微颔首,出手如电,瞬间解开了怜星、铁心兰以及熊魁的穴道。随即,他运起内力,手掌按在司空前辈(弈棋老人)背心,一股精纯阳和的内力渡入,助其驱散体内残存的毒性与麻痹感。
“司空前辈,毒素已逼出大半,您再自行调息片刻,当可无碍。”赵鑫语气平静。
司空前辈缓过一口气,又是感激又是羞愧:“多谢赵小友救命之恩!老夫…老夫真是老眼昏花,竟引狼入室,险些害了大家……”
怜星轻声安慰道:“前辈不必过于自责,是这奸贼太过狡猾。”
铁心兰也愤然道:“没错,全是江别鹤这伪君子的错!”
赵鑫淡淡道:“我方才亦是故意示弱。并无什么万毒宗的姑娘留下信函,那所谓证据也是假的。如此行事,只为逼他心虚之下,自行露出马脚。”
“啊?竟是计策?”怜星微微讶然,“若他方才抵死不认,又当如何?”
赵鑫看向她,嘴角微扬:“那便直接杀了。即便事后司空前辈怪罪,我也绝不能容他毁你清誉,危及移花宫。”
司空前辈闻言,更是无地自容,长叹道:“是老夫糊涂!只是…赵小友,你方才明明也吸入了毒香,为何……”
赵鑫朗声一笑:“晚辈早有防备。他暗器出手的瞬间,我便已运功护住周身要穴,毒香入体极少,顷刻间便可化解。若非为了让他得意忘形,吐露真言,我当时便能将毒香反震回去,让他自食恶果。”
“赵公子心思缜密,武功超绝,老夫佩服!”司空前辈由衷赞道。
怜星眸中异彩连连,轻声道:“赵公子智勇双全,怜星感佩。”
铁心兰也点头附和:“赵大哥确实厉害!”
这时,赵鑫简要将自己受邀月宫主看重,获授武学、委以重任之事告知了司空前辈。司空前辈听闻赵鑫竟与移花宫有如此渊源,且身负绝学,更是惊讶不已。
“叮!恭喜宿主完成【揭穿伪君子】任务,获得奖励:【七巧梭】一枚,【多情环】一对。”系统提示音响起。
赵鑫心念一动,将两样奖励悄然收入系统空间。随后看向司空前辈:“前辈,这两人,该如何处置?”
司空前辈看着奄奄一息的江别鹤和惊魂未定的熊魁,面色冰冷:“老夫险些酿成大祸,全仗赵小友力挽狂澜。此二人,但凭赵小友处置。”
赵鑫点了点头,一手一个提起江别鹤和熊魁,施展踏月留香轻功,几个起落便来到落霞峰一处僻静悬崖边,将二人丢在地上。
“赵…赵大侠!饶命啊!”熊魁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江别鹤蒙蔽,对他的恶行毫不知情啊!”
赵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想活命?可以。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有半句虚言……”他指尖把玩着那枚泛着幽蓝寒光的冰魄针,“这滋味,你想再尝一次么?”
熊魁浑身一颤,忙不迭道:“赵大侠请问!熊某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们此行来到落霞峰,除了你们,还有谁知情?说实话!”赵鑫声音转冷。
熊魁不敢隐瞒,战战兢兢答道:“是…是…其实我与江师弟此番离庄,明面上是奉师命前往慕容世家商议结盟,共研一套合击剑法。途中江师弟借口访友,与我分开。后来我收到他的传书,说他遭仇家暗算中了奇毒,在此处得司空前辈救治,我便急忙赶来,尚未及向庄内禀报……”
赵鑫听罢,心中了然。他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江别鹤和惶恐不安的熊魁,冷声道:“既然暂无外人知晓你们在此……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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