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近一个月的探讨与沉淀,赵鑫已将司空前辈关于气机调理、经脉运行的独到见解融会贯通,所欠缺的仅是更深入的实践与印证。于是,他向司空前辈辞行。
怜星虽不舍与这位亦师亦友的前辈分别,但更不放心让赵鑫与铁心兰单独相处,遂决定与赵鑫一同上路。铁心兰亦以“或许能凭父辈旧谊打探到更多燕南天遗物的线索”为由,坚持同行。
“赵公子,我们接下来该往何处去?”铁心兰看向赵鑫,出声询问。
赵鑫略作沉吟,道:“燕南天大侠的佩剑‘巨阙’自恶人谷一战后便不知所踪,而其剑谱更是渺无踪迹。江湖传闻纷杂,但有一条线索相对可靠——曾有消息说,与‘慕容世家’交往密切的江北武林盟中,可能藏有与燕大侠遗物相关的秘图或信物。”
“江北武林盟?”怜星久居深谷,对江北武林的具体势力分布并不十分清楚。
铁心兰闻言,接口道:“既如此,我们不妨先去江北武林盟探探虚实。”
“不必急于一时。”赵鑫缓缓摇头,“此消息知道的人绝不止我们,但至今未见有人从江北武林盟夺得什么与燕大侠直接相关的重宝。原因无非有二:要么消息有误,宝物并不在那里;要么,江北武林盟看似松散,实则内部戒备森严,或有顶尖高手坐镇,令寻常江湖客难以得手。”
赵鑫心中清楚,根据此方世界的一些细微线索和传闻,江北武林盟与慕容世家关系匪浅,而慕容世家当年似乎对燕南天的武功极为关注,留下相关线索的可能性不小。
“那我们该如何着手?”怜星微微蹙眉。
赵鑫闭目思索片刻,睁开眼道:“先设法确认消息的可靠性,最好能抓个‘舌头’,摸清江北武林盟内部的虚实,尤其是盟主司徒笑的底细和盟中高手分布,再制定下一步计划。”
铁心兰和怜星听了,均觉有理,点头同意。
于是,三人离开落霞峰,改换装束,向着江北武林盟的总舵所在地——聚贤庄赶去。为免打草惊蛇,三人皆做了易容打扮,尤其是铁心兰,因其容貌在江湖上可能有人识得,便依赵鑫之意,戴上了面纱。
抵达聚贤庄附近的一座城镇后,赵鑫用化名【辛平】在一家客栈订了两间上房,自己独居一间,怜星与铁心兰同住一间。
是夜,赵鑫本欲独自夜探聚贤庄,但怜星放心不下,坚持同行。铁心兰也表示或许能认出某些与父亲有旧的标记或人物。赵鑫拗不过二人,只得应允。
赵鑫与怜星轻功卓绝,铁心兰身手亦是不弱,三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占地广阔的聚贤庄内。庄内院落重重,一时难以分辨重要人物所在。他们设法制住了几名巡夜的庄丁,略作逼问后将其击昏。
偶然间,他们靠近一处灯火通明的书房,听到里面传来压低的谈话声。三人悄然跃上房顶,轻轻揭开几片屋瓦,向下窥探。
只见书房内,一名面色阴沉、眼神闪烁的中年文士正与一名身材魁梧、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虬髯大汉密谈。
那文士开口道:“司徒兄,既然你已决意对付移花宫,小弟愿助你一臂之力。”
赵鑫心中一动:司徒兄?莫非是江北武林盟盟主司徒笑?移花宫树敌不少,但能让一盟之主如此郑重其事谋划的,所图必然不小。
那被称作司徒兄的虬髯大汉(司徒笑)沉声道:“欧阳兄,你打算如何助我?”(欧阳兄可设定为欧阳亭的族人或手下,一个阴险角色)
欧阳文士阴恻恻地笑道:“司徒兄有所不知,小弟早已设法混入了南宫世家,并取得了家主南宫灵的一定信任。南宫世家与移花宫素有旧怨,我可从中煽风点火,怂恿南宫灵与司徒兄你结盟,共谋大事。你看如何?”
司徒笑疑声道:“欧阳兄,你我虽有交情,但如此助我,所图为何?”
欧阳文士压低声音:“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一脉,与那快活王旧部有些渊源,早就看不惯移花宫在江南一带独大。若司徒兄能与南宫世家联手,扳倒移花宫,届时江南江北武林尽在掌握,你我皆可分一杯羹,岂不快哉?”
司徒笑沉吟道:“此事关系重大,移花宫邀月、怜星武功深不可测,需从长计议。我听闻,司徒盟主除了暗中收集对付移花宫的筹码外,似乎还得到了一卷关于燕南天埋骨之地或遗物下落的残图?”
听到“燕南天”三字,房顶上的赵鑫三人立刻屏息凝神,仔细聆听。
欧阳文士点了点头:“不错,司徒盟主确实费尽心力,在前不久得到了一卷残图,据说是从一个盗墓贼手中所得,似乎指向恶人谷外围的一处秘窟。只是那秘窟凶险异常,至今无人敢轻易深入。”
“恶人谷外围?”司徒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传言非虚,燕南天当年果然在恶人谷附近留有后手……”
欧阳文士冷笑一声:“只是那残图晦涩难懂,且似乎只是完整地图的一部分。司徒盟主正在设法破解,并寻找其余部分。若能找到燕南天的遗物,无论是剑谱还是佩剑,对付移花宫便又多了一分把握。”
赵鑫与怜星、铁心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均是一震。没想到此次夜探,竟意外得到了如此重要的线索!燕南天的遗物线索,果然与这些对移花宫心怀不轨的势力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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