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并非虚言。这【七彩琉璃珠】确实存在,据我所知,此物曾为海外一位奇人所有,后流落中原,如今很可能就在与那司徒笑勾结的南宫世家的藏宝库中。待我取得燕南天遗物的线索后,便会设法走一遭南宫世家,将此珠取来赠予宫主。”
怜星本欲劝阻他莫要轻易涉险南宫世家,但瞥见铁心兰珍而重之地收好流光刃,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淡淡道:“好,本宫主记下你这话了。若你食言……”她未把话说完,但清冷的眸光已表明态度。
“绝不敢忘。”赵鑫微微一笑。
待赵鑫离开二女房间后,并未回房歇息,而是悄然离开客栈,再次潜向聚贤庄。他心忖司徒笑、欧阳文士等人受了他刚猛掌力,此刻必然在运功疗伤,庄内防卫虽严,却正是夺取残图的最佳时机。
施展绝顶轻功,赵鑫如一抹淡影般融入夜色,轻易避开庄丁巡逻,直扑司徒笑所在的内院书房。他料定重要之物必藏于此处。
潜入书房,借着微弱月光,赵鑫迅速搜寻。果然,在一处隐蔽的暗格中,发现了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正是那卷材质特殊、绘有模糊路线的残图!旁边还有几封司徒笑与欧阳文士往来的密信,提及了寻找残图其余部分以及对付移花宫的具体计划。
赵鑫将残图与密信一并收起,正欲离开,忽然心念一动,运起内力,指尖在书房桌案上刻下几行字:“妄图移花,自取灭亡。残图暂借,他日再会。?”落款处,他以指力画了一个简易的环状图案,正是多情环的形状。
做完这一切,他才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去。
刚出聚贤庄不远,便见月光下一道白衣身影正焦急徘徊,正是怜星。
“赵公子!”怜星见他安然返回,明显松了口气,迎上前来,“你……你又独自去涉险了?”
赵鑫心中微暖,笑道:“劳宫主挂心。东西已到手。”说着,将那份残图取出。
怜星接过残图,就着月光细看,只见图上线条古朴,指向一处标有恶狼标记的山谷地带,旁边还有几行模糊的古篆小字,似乎是一种口诀或提示。“这便是……燕大侠遗物的线索?”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正是。此处不宜久留,先回客栈再说。”赵鑫谨慎地环顾四周。
回到客栈,赵鑫将取得残图的经过告知二女,并出示了那些密信。铁心兰看到父亲仇家的相关阴谋,气得俏脸发白。怜星则面色凝重,思索着如何应对司徒笑等人的后续行动。
“赵公子,这残图所指,究竟是何种秘密?燕大侠的佩剑‘巨阙’当真在此处吗?”铁心兰迫不及待地问。
赵鑫沉吟片刻,道:“据我推测,这残图所载,并非直接指向剑或剑谱本身,而是一处与燕大侠有极深渊源的秘窟。燕南天当年在恶人谷外围留有后手,很可能将其毕生剑道心得,或是其他重要之物藏于彼处。”
“剑道心得?”怜星眸光一闪,“莫非是类似‘嫁衣神功’传承那般,需要特定机缘或方式才能开启?”
赵鑫赞赏地看了怜星一眼:“宫主聪慧。正是如此。你们可知燕南天与‘恶人谷’以及‘十大恶人’的恩怨?”
铁心兰因父亲之故,对此略知一二,点了点头。怜星久居移花宫,对这段江湖旧事也有所耳闻。
赵鑫继续道:“燕南天一代豪侠,性情刚烈,其剑法更是至大至刚,一往无前。他留下的传承,必然非同小可。这残图上的口诀和标记,恐怕就是开启或找到真正传承的关键。”
他指着图上一处形似剑锋的标记和旁边的古篆:“你们看,这标记与‘巨阙’剑的形制有几分相似,而这口诀……‘心剑合一,神意相通,锋芒所向,金石为开’,这分明是极高深的剑意感悟。”
怜星若有所思:“如此说来,要得燕大侠真传,恐非易事,需悟性机缘俱佳方可。”
铁心兰握紧拳头,坚定道:“无论如何,我定要找到父亲追寻的真相,绝不让奸人得逞!”
赵鑫看着二女,心中已有了下一步的计划。这残图虽只是线索的一部分,但结合密信中的信息,已然指向了明确的下一步——恶人谷外围。而南宫世家的【七彩琉璃珠】,也将成为他必须获取的目标之一。这江湖之水,因燕南天的遗物,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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