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敢妄言!”
赵鑫眼神一寒,不再与孙长老和欧阳文士多费唇舌,嫁衣神功内力凝聚于指掌之间,便要出手将这二人彻底拿下。
“赵长老!手下留情!”孙长老见赵鑫杀意已决,急忙嘶声喊道,“老夫……老夫愿交出司徒笑的所有阴谋证据!只求……只求留我一命!”
欧阳文士也面色惨白,颤声道:“赵……赵长老,我……我也是受司徒笑胁迫!他……他抓了我的家人!”
邀月却冷冷开口,声音如同万载玄冰,不带一丝情感:“叛宫通敌,觊觎秘宝,罪无可赦!赵鑫,不必听他们废话!”
赵鑫动作微顿,看向邀月。只见她虽强行出关,气息却异常凌厉,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决绝?他心念电转,沉声道:“宫主,此二人虽罪大恶极,但其口中情报或对移花宫至关重要。不如暂且废去武功,囚禁审问……”
“不必了!”邀月打断赵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孙、欧阳二人,“移花宫的耻辱,当由本宫亲手洗刷!任何觊觎‘冰心诀’,意图颠覆移花宫者,唯有一死!”
话音未落,邀月身形倏动,快如鬼魅,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冰寒掌力已印向孙长老胸口!她竟不顾自身伤势未稳,强行催动明玉功!
“姐姐不可!”怜星惊呼,她看出邀月这是在燃烧本源真气!
孙长老骇然失色,拼命催动残存内力抵挡,却如螳臂当车!“噗”的一声,他胸口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冰霜,整个人被震飞出去,撞在冰壁上,气息瞬间萎靡,眼看是不活了。
欧阳文士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邀月冷哼一声,袖中一道白绫如毒蛇般射出,瞬间缠住他的脖颈!白绫上蕴含的至阴寒气瞬间侵入,欧阳文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化作一具冰雕!
眨眼之间,两大高手竟被邀月以雷霆手段诛杀!
然而,邀月自己也身形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出,周身气息急剧衰落,显然刚才的出手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反噬。
“姐姐!”怜星急忙上前扶住邀月。
赵鑫也立刻上前,运功助其稳定气息,心中暗叹:邀月宫主性子刚烈至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邀月推开怜星的手,强撑着站直身体,目光扫过赵鑫和怜星,最后落在孙长老和欧阳文士的尸体上,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冰冷:“本宫……无事。移花宫的叛徒……必须清除干净……赵鑫,怜星……”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决然道:“移花宫……今后,就交给你们了……务必……守住基业……查清……司徒笑的阴谋……‘冰心诀’的秘密……关乎……燕南天……”
话未说完,邀月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身体软软倒下。怜星急忙抱住她,探其脉息,顿时泪如雨下:“姐姐……姐姐她……功力散尽,心脉已绝……”
赵鑫心中一沉,上前探查,果然,邀月为了诛杀叛徒,不惜耗尽最后的本源真气,已然油尽灯枯。这位纵横江湖多年的移花宫主,竟以如此刚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他看着邀月苍白却依旧绝美的容颜,心中百感交集。或许,对她而言,这样干净利落的结局,远比缠绵病榻或受制于人更能保全其尊严。
“宫主……”赵鑫沉声唤道,虽相处时日不长,但邀月将移花宫托付于他,这份信任与决断,令他动容。
怜星泣不成声,铁心兰也面露哀戚。
赵鑫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寒与决断。他转向怜星和铁心兰,声音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怜星宫主,铁姑娘,当务之急,是稳定局面,清除内患!”
他立刻对洞外喝道:“严法长老!风信执事!”
早已闻声赶至洞外、但因禁令不敢擅入的严法与风信立刻应声而入。看到洞内情形,二人皆是大惊失色。
赵鑫不容他们多问,直接下令:“孙长老勾结外敌,谋害宫主,已被诛杀!其同党欧阳文士亦伏法!现传我命令:立刻封锁绣玉谷所有出口,启动护宫大阵!严查与孙长老、欧阳文士过往密切者,但有嫌疑,一律先行控制!风信执事,你亲自带‘流云卫’,搜查孙长老居所,务必找到他与司徒笑勾结的证据!”
“谨遵长老(宫主)令!”严法与风信见赵鑫在此危难时刻指挥若定,心下凛然,不敢怠慢,立刻领命而去。
怜星强忍悲痛,看向赵鑫:“赵公子……”
赵鑫对她微微颔首,目光坚定:“怜星宫主,节哀。如今你已是移花宫名正言顺的宫主!邀月宫主的遗志,你我当共同承担!眼下,必须先稳住宫内,再图外事!”
怜星看着赵鑫沉稳的目光,心中稍安,点了点头。
很快,整个绣玉谷风声鹤唳,但在赵鑫与怜星的强力掌控下,并未出现大的骚乱。孙长老的残余势力被迅速肃清,一些关键证据也被找到。
赵鑫与怜星、铁心兰等人将邀月的遗体暂时安置于寒玉洞深处,布下禁制。
站在洞外,赵鑫望着幽深的谷口,对怜星沉声道:“宫主,孙长老虽除,但司徒笑的威胁仍在,江湖各派也因‘七彩琉璃珠’与燕南天遗物而对移花宫虎视眈眈。洞庭湖之会,已非简单的武林聚会,更是我移花宫能否渡过此劫的关键!”
他眼中寒光一闪:“这一次,我们不仅要赴会,更要主动出击!要让天下人知道,移花宫,不是任人欺凌的!”
怜星擦去眼泪,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赵长老,你说得对!姐姐的血不能白流!移花宫的威严,不容挑衅!一切,但凭赵长老安排!”
铁心兰也握紧了拳头:“赵大哥,我也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