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则在一旁调配药浴,一边监督铁心兰练功,见她姿势有误,便立即上前纠正。
这日晚间,赵鑫正在为铁心兰疏通经络。
铁心兰只着一件贴身小衣,俯卧在温热的玉榻上。她光洁的背脊上,几处要穴闪烁着银针的微光。
赵鑫正握着她纤细的手腕,以内力缓缓推拿,助其气血运行。
铁心兰侧过脸,望着赵鑫问道:“赵大哥,我还要这样练多久才行?”
赵鑫一边运功,一边答道:“外功打熬,近日可稍作放缓。明日开始,我传你一套上乘内功心法。”
铁心兰好奇道:“是比现在练的呼吸法更厉害的吗?练完现在这个,总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很舒服。”
赵鑫放下她的手腕,取过一枚温润的玉胆,蘸了特制药油,轻轻在她小腿紧绷的肌肉上滚动。
“嘶……有点疼。”铁心兰轻哼一声。赵鑫看着她腿上因过度练习造成的淤青,心疼道:“我平日安排的功课已是足够,你何苦私下给自己加练,看看这伤……”
铁心兰虽疼得额头渗汗,却仍强笑道:“人家……人家只是想早点达到赵大哥的要求嘛。”
赵鑫无奈笑道:“你呀,性子总是这么急……明日要传你的,可非寻常吐纳法可比。”
铁心兰眼中充满期待:“赵大哥,等我练成了,也能像你和邀月宫主那么厉害吗?”
赵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准备传授的《明玉功》虽是绝学,但比起他融汇多家精髓自创的“星耀太虚功”,终究差了一筹。并非他吝啬不愿传授“星耀太虚功”,而是此功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对修炼者的先天根骨、悟性要求极高,更需纯阳之体方能筑基,女子之身根本无法承受其刚猛霸道的劲力。
至于移花宫邀月宫主的武学境界,已非寻常江湖人所能揣度。其“明玉功”练至第九层,几近神话,威力莫测。那等境界,纵是如今的赵鑫,亦觉深奥无比,难以全然领会。
但看着铁心兰纯真期盼的眼神,赵鑫终是温和答道:“只要你肯用心,假以时日,定有所成。”
得到肯定的回答,铁心兰脸上顿时绽开欣喜的笑容。
赵鑫正色提醒道:“只是这上乘心法修炼之时,最忌急躁冒进,须知欲速则不达。若强求进度,反而易伤经脉,切记循序渐进。”
铁心兰认真点头:“心兰记住了!”
赵鑫又为她推拿片刻,便将她背上的银针一一取下收好。
“好了,今晚就到这里,你好好休息,明日清晨我们便开始修炼。”赵鑫顿了顿,郑重嘱咐道,“心兰,我传你的心法口诀乃不传之秘,除你我之外,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
铁心兰郑重地点头,低声道:“赵大哥放心,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