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一听,顿时勃然大怒,“哐”地拔出佩刀,指着那切糕摊主喝道:
“好你个刁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敲诈勒索,还敢非礼妇人?
把银子交出来!
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
按照常理,普通百姓见到锦衣卫拔刀,早就吓得面如土色,跪地求饶了。
然而,这切糕摊主眼中却闪过一丝怒意,虽然很快压了下去,但还是被一直冷眼旁观的黄承志敏锐地捕捉到了。
而且,此人说话口音生硬,不似中原大楚人士。
摊主从怀里掏出刚才从美妇人那搜刮来的几块碎银子,双手奉上,陪着笑脸道:
“官爷息怒,官爷息怒!
是小的一时糊涂,银子在这里…还请官爷高抬贵手,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彪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取出相当于三两左右的碎银还给那美妇人,挥挥手道:
“行了,看你初犯,赶紧滚蛋!
以后再让爷看见你干这勾当,打断你的腿!”
他其实也不想把这摊主送官,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送官后银子就得充公,他们捞不到半点好处。
私下解决,这剩下的银子自然就落入他的腰包了。锦衣卫的俸禄不高,很多底层校尉都靠这种外快捞油水。
美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那摊主也如蒙大赦,点头哈腰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慢着!”黄承志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张彪疑惑地看向黄承志,低声道:“黄老弟,算了,一点小事,银子拿回来就行了。”
黄承志却盯着那摊主,目光锐利,他运用起刚刚获得的“洞察术”,虽然内力微薄,效果不强,但也让他感觉目光清晰了不少,更能捕捉对方细微的表情。
“你不是大楚人吧?
听你口音生硬,是哪里人士?”
黄承志冷冷问道。
摊主身子微微一僵,低着头道:“回…回官爷,小的是南方蛮夷之地的村夫,口音是有点不正…”
“南方蛮夷?”黄承志冷哼一声,结合对方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凶厉眼神,他心中疑窦更甚,决定诈他一诈,“我看你分明是东瀛来的倭寇奸细!跟我们回锦衣卫衙门说清楚!”
那摊主闻言,脸色骤变,猛地抬起头,眼中凶光毕露,不再伪装,怒骂一声:“八嘎!”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柄切糕刀带着一股恶风,直接朝着黄承志的面门劈了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黄老弟小心!”
张彪没想到这摊主竟敢暴起伤人,惊怒之下拔刀欲挡。
但黄承志早有防备,他虽无内力,但风神腿的步法精妙,脚下微微一错,身形便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退半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刀。
同时,他还不忘对笼中因受惊而扑腾大叫的鹦鹉呵斥了一句:
“闭嘴,吵死了!”
那鹦鹉竟真的瞬间噤声。
张彪挥刀砍向那倭寇,他有着后天五重境的修为,在锦衣卫校尉中算是不错。
但那倭寇身手极为敏捷,一个侧身避开刀锋,随即一脚快如闪电,狠狠踹在张彪的胸口。
“噗!”
张彪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两丈多远,重重摔在地上,一时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