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承志再次进入那间弥漫着淡淡幽香和一丝屈辱气息的闺房。
他的目光扫过凌乱的箱柜,最后落在那片刺目的床榻血渍上,心中对那采花贼的厌恶更增几分。
他运起洞察术,仔细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被翻动过的首饰箱、梳妆台。
“如何?可有什么发现?”
萧秋月跟了进来,见他看得仔细,便出声问道。
黄承志指着那个被打开的首饰箱,道:
“回萧总旗,除了墙上的诗句,属下只在那个首饰箱上,发现了一些可能是采花贼留下的指纹。”
“指纹?”
萧秋月微微一怔,也运功看向那首饰箱,但她并未看到任何清晰的指纹痕迹。
她疑惑地看向黄承志:
“你是说,手指触碰留下的油脂汗液痕迹?
此物无形无质,如何能作为线索?
况且,即便能看到,天下人指纹看似大同小异,又如何区分辨别?”
她心中更是惊奇,这黄承志不仅目力惊人,似乎还懂得一些连锦衣卫和刑部都未曾掌握的查案方法?
他一个纨绔子弟,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黄承志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古代,没有指纹提取和比对的技术,就算他看到了,也无法利用。
他只好说道:“属下也只是猜测,或许贼人手上沾了什么东西留下了痕迹。
现在看来,此线索并无大用。”
萧秋月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
两人走出闺房,卢知县立刻迎了上来,急切地问道:
“萧总旗,可有什么发现?”
萧秋月摇了摇头:
“目前只能通过窗台脚印,大致推断那贼人身高不足七尺,体型可能偏瘦小。
至于墙上的笔迹和箱柜上的痕迹,暂时还难以作为直接追查的线索。”
卢知县闻言,脸上期待之色褪去,忧心忡忡道:
“仅凭身高抓贼,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萧秋月安抚道:“卢大人放心,既然有了方向,我锦衣卫便会全力追查,定会尽快将那淫贼缉拿归案!”
从卢府离开后,萧秋月又带着黄承志等人,前往之前几位报过案的受害者府中查问了一圈,结果大同小异,并未找到更多有效的线索。
回到锦衣卫衙门后,萧秋月将黄承志叫到一旁,吩咐道:
“黄承志,你去一趟案牍库,将苏州城内所有登记在册的富商及官员家眷档案调出来,重点是家中是否有年满十四岁以上、尚未出阁的小姐,以及她们的住址。”
黄承志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萧总旗是打算……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