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追错了方向!”
“空车?”萧秋月诧异地看了看地上的车辙,又看了看黄承志,“这官道路面如此坚硬,空车和满载银车的车辙,能有多大区别?
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吧?”
黄承志自信地说道:
“别人或许分辨不出,但我能。
我的观察力异于常人,萧总旗你是知道的。
我敢肯定,这里的车辙印,与案发地附近的相比,浅了至少三分!”
萧秋月看着他笃定的眼神,想起他之前发现采花贼脚印、辨识指纹等事迹,对他的这种“特殊目力”已经有些信服。
她沉吟片刻,点头道:“好,我相信你的判断。我们立刻去向千户大人禀报。”
两人找到牛仁,将黄承志的推测禀明。
牛仁听完,抚须沉思道:“中途搬银,金蝉脱壳?
嗯……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只是……这路面坚硬,车辙深浅差异极其细微,黄承志,你确定能分辨出来?”
萧秋月在一旁帮腔道:“千户大人,黄承志的观察力确实远超常人,屡次验证,属下以为,可以相信他的判断。”
牛仁看了看一脸笃定的黄承志,又看了看为他作证的萧秋月,最终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这便是重要线索!
你二人,立刻带上几十名校尉,沿官道原路返回,仔细搜寻!
一旦发现车辙印有明显变深的地方,或者其它可疑痕迹,立刻派人回报!”
“是!属下领命!”
黄承志与萧秋月拱手应道。
很快,黄承志和萧秋月点齐了五十名身手不错的校尉,翻身上马,沿着来路疾驰返回。
黄承志一马当先,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官道上的车辙印记。
萧秋月担心他骑马太快错过细节,催马赶上,与他并辔而行,提醒道:“黄承志,仔细些,别错过了。”
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色的紧身劲装,骑着一匹火红的骏马,身姿挺拔,英姿飒爽,精致的面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黄承志转头对她自信一笑:
“萧总旗放心,我心里有数,只需留心车辙深浅变化,速度慢反而看不真切。”
话音刚落,黄承志猛地一勒马缰!
“吁——!”
骏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稳稳停住。
黄承志指着地面,语气肯定地说道:
“就是这里!从这里开始,车辙印明显变深了!
劫匪就是在此处将银子搬下马车的!”
萧秋月和身后的校尉们纷纷勒停马匹,目光都聚焦在黄承志所指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