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告示栏前围满了百姓。
“这上面写的什么?”
“有没有识字的给念念?”
一青衫儒生朗声读道:“都尉大人遭刺客飞刀所伤,命在旦夕,现悬赏名医救治,若能救得都尉性命,赏银一万两。”
众人哗然。
“一万两!俺要是会医术该多好!”
“都尉大人真是阔气!”
“当官的就是有钱,咱们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十两银子。”
“这刺客胆子不小,竟敢行刺朝廷命官!”
“要我说,这些贪官杀了才好......”
人群中,一个蓝衫大汉冷眼旁观。
此人身材魁梧,满面虬髯,虽衣着落魄,双目却精光四射。
他盯着告示看了片刻,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悄然离去。
...
两日后,曹府门前来了个背着药箱的郎中。
这郎中佝偻着身子,须发皆白,却面色红润,颇有仙风道骨之态。
“此处可是曹大人府上?”
老郎中向守门家丁揖礼。
“正是。你是来给大人治病的?”
家丁打量着他。
老郎中捻须道:“老朽行医四十载,虽不敢说生死人肉白骨,但对曹大人的伤势尚有几分把握。”
那家丁撇嘴:“来的郎中个个都说自己能治,结果全被轰出去了。”
另一家丁道:“管他呢,带进去便是。”遂对老郎中招手,“跟我来吧。”
老郎中随家丁入府,被引至大厅。
东厢房内,曹仁七与黄承志正在品茶。
此时黄承志已换上曹府侍卫服饰。
一家丁前来禀报:“老爷,又来了个老郎中,说能治好您的伤。”
曹仁七抿了口茶:“带他过来。”
“是。”
家丁退下后,曹仁七对黄承志笑道:“想与黄总旗安生喝杯茶都不易。”说罢脱下狐裘,躺回榻上。
黄承志起身侍立一旁。
不多时,家丁引着老郎中进来。
“老爷,大夫到了。”
“咳咳......”曹仁七剧烈咳嗽着,将染了鸡血的手帕丢在地上,气若游丝道,“若能治好本官......赏银万两......”
“曹大人,容草民先为您诊脉,再行施针。”
老郎中放下药箱,取出几根银针攥在手中。
黄承志冷眼旁观。
先前来的大夫都无异常,但这老郎中一进门,他便察觉不对——
假须下的杀机、内敛的真气,皆逃不过他的洞察术。
此人必是刺客无疑!
黄承志暗运真气,蓄势待发。
曹仁七虽未看破伪装,却也暗中提防,伸手让老郎中诊脉时已运气于掌,随时准备反击。
老郎中左手扣住曹仁七手腕,右手银针疾射三处大穴!
变生肘腋!
曹仁七早有防备,运功震开被扣手腕,同时身上铁板护甲挡住银针。
黄承志一掌劈向刺客!
刺客心知中计,挥掌相迎,借力后跃破窗而出。
黄承志纵身追出。
“抓刺客!”
曹仁七从榻上一跃而起,厉声大喝。
庭院中埋伏的十余名高手闻声而出,围攻刺客。
黄承志凌空翻身落地,负手观战。